安撫好雲弈後,言羲轉身望向赤瞳,嚇得赤瞳趕忙躲在了一個雄性獸人背後!
言羲衝她冷冷一笑,繼而衝一旁的沙驁彎腰施了一禮。
“阿父!”
“啊?”
沙驁一愣,隨即板起臉,“胡鬧!誰是你阿父?”
言羲看出了他表情上的做作,莞爾一笑後,看向身後的雲弈!
雲弈趕忙走到了她身邊,言羲挽住他的手臂,聲音清亮地衝沙驁道:
“阿父!不論您接不接受,雲弈都己經是我的獸夫,我的終身伴侶,也是我未來崽崽的阿父!”
沙驁喉頭一哽,險些沒繃住!
雲弈卻是聽的心花怒放,滿臉桃花開,一個勁用額頭蹭著言羲的胳膊!
言羲瞪了他一眼,小聲說了句“正經點”,又衝沙驁歉意一笑,道:
“您把雲弈教養得很好,他很活潑,也很有擔當,更難得的是他有一顆赤子......赤崽之心,天真可愛!有幸能和他在一起,是獸神賜給我的福氣!”
聽著言羲言語真誠的誇著自己的崽子,沙驁腦海中浮現出雲弈從小到大的畫面,眼眶瞬間紅了起來!
他總算明白,自己的崽為什麼寧願做第三獸夫,也要和這個小雌性結契了!
她真的很不一樣,對於第三獸夫,她表現出來的愛意同樣濃烈,沒有半分輕慢!
不像旁的雌性那樣,只對第一獸夫傾注愛意,別的獸夫大都視為附庸,甚至是工具!
言羲輕輕撫過雲弈手背,目光澄澈地繼續說:“我聽阿弈說,您想讓他和赤金狐族的雌性結契,是想讓他們誕下血脈更高的狐族崽崽,可是......”
言羲舔了舔了稍有些乾的嘴角,又道:
“獸人產崽艱難,有的雌性終其一生可能只會誕下一兩個崽崽,誰也不能保證雲弈和赤金狐族雌性結合,就一定能誕下更優秀的後代,而且您也看到了......”
她看向了赤瞳:“赤金狐族這個雌性,單這份自私和桀驁的性子,就絕非雲弈良配!即便能她和雲弈產下更優秀的血脈,您覺得她這樣的性子,能像您一樣,培養出雲弈這樣優秀的崽崽嗎?”
沙驁沉默了,他看了眼自己的崽,又看向雖然被打腫了臉,聽完言羲的話,依舊錶現出不服和恨意的赤瞳!
他緩緩搖頭,目光中透著清醒!
自己的崽,雖然調皮了些,但心性純良、重情重義,而赤瞳眼中卻滿是戾氣與算計。
以小看老,赤金狐部落的酋長培養出這樣的雌崽,再加上他們部落的名聲,若真的生下血脈強大的崽崽,怕也不是福,而是禍了。
他忽然覺得,自己太執著於血脈純粹,反倒忽視了最根本的教養和心性。
見沙驁臉上流露出懊悔之色,言羲挑了挑嘴角,繼續說道:
“阿父,您也看到了,這個赤瞳己經擁有七個獸夫,但她為了得到雲弈,竟然絲毫沒有考慮過這些雄性的感受和尊嚴。試問,第一獸夫和其他獸夫真的就該如此差別對待嗎?”
言羲瞬間拔高了語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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