獅瑤雖然不哭了,但客廳裡的氣氛卻依舊沉甸甸地,壓在所有獸的心上。
崽崽們都不鬧騰了。
大家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些無關緊要的閒話,連笑聲都顯得小心翼翼。
好在午飯很快就做好了。
吃完飯,言羲和獅瑤都有些累了,言羲衝雲弈使了個眼色。
雲弈立刻會意,輕聲提議:“獅瑤,你的房間我己經收拾出來了,你和雪彌去休息會兒吧。”
言羲輕輕拉住獅瑤的手,衝她和煦一笑:
“你現在揣著崽崽,還是別老想部落的事了,我相信戰野和白羽肯定會把你阿父和部落的獸接到金獅島的。”
獅瑤點了點頭,勉強的笑了笑:“我知道,謝謝你羲羲,你也累了吧,快去睡會兒吧。”
“嗯!”
言羲鬆開了獅瑤的手,凌燼立刻起身,扶著她往臥室走去。
躺下後,言羲閉上眼,卻遲遲無法入眠。
凌燼拍著她後背的手突然頓住:“睡不著嗎?”
“是啊!”
言羲睜開了眼睛,在凌燼懷裡蹭了蹭,隨即長嘆了口氣。
“中森林己經亂了,火鴉部落吞併了那麼多部落,說不定己經吃了不少獸了,要是他們實力更強了……我擔心他們會對西森林動手。”
說著,她似想到了什麼,用手抓住了凌燼的胳膊,急聲道:
“凌燼,既然火鴉部落吞併別的部落是事實,那是不是就可以把火鴉部落的酋長殺……不行,不行,太危險了。”
言羲迅速搖了搖頭,指甲無意識掐進凌燼的臂肉裡,她有些懊惱地皺起了眉。
“我怎麼能讓你們去冒險呢,絕對不行,我不能讓你們出事。”
凌燼反手將她的手包在掌心,低聲道:
“羲羲,我知道你的想法,你很善良,不忍心看那些獸被火鴉部落殘害。
但又不想我們陷入危險,對嗎?”
“我……”
言羲喉頭一哽,神色立時糾結起來。
以往她並不覺的自己聖母心,可如今卻不知道怎麼了。
聽到中森林那麼多部落的獸被火鴉部落殺害了,心裡就像壓著千斤巨石,連呼吸都有些沉滯。
可想到自己的獸夫們,她一點也不想讓他們涉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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