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早飯的時候,聽到言羲要去山上放蠶,凌燼皺了皺眉,不放心地道:
“羲羲,山上的雪還沒有化完,風也大會很冷的,你和獅瑤都揣著崽崽,還是別去了吧。”
言羲擺了擺手,偷摸瞥了眼獅瑤,衝凌燼使了個眼色後,低聲笑道:
“燼哥,你就別擔心啦,我們就去最近的桑樹林麼。
現在己經開始回暖了,中午還是很暖和的,我都憋了一個雪季了,也該活動活動了。”
凌燼明白言羲的想法,她是想分散下獅瑤的注意力,不要老擔心部落的安危。
畢竟獅瑤揣著崽崽,整日鬱鬱寡歡的也不好。
想明白後,凌燼抿了抿嘴,終是點頭應下:“那我們稍微晚一點出發。”
“好的啊!”
言羲笑著點頭,隨即看向了雲弈。
“雲弈,你回山谷一趟吧,把倉庫裡蠶蛾產籽的獸皮取過來。
我們得把獸皮剪成小塊,然後掛在桑樹的樹枝上,這樣蠶寶寶孵化後就可以首接爬到樹上吃桑葉了。”
雲弈一躍而起,“好,我這就去。”
凌燼攔住了他:“你帶上凌言崽崽吧,倉庫有好幾塊獸皮,你不好帶,凌言崽崽的空間可以裝。”
“好,我知道了。”
雲弈應下後,當即就跑出了客廳。
在院子變成獸形後,躍出了院門,去湖邊找跟著汐宸訓練水下獵獸技巧的凌言崽崽了。
雲弈走後,言羲挨著獅瑤坐在沙發上。
獅瑤今天的神色比起昨天明顯舒展了許多,但眉宇間仍浮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憂慮。
言羲自然明白她不是那麼容易便能放下心的,但也知道總安慰她是沒什麼用的,有些事需要她自己想明白。
於是她輕輕攬住獅瑤的肩,指尖在她肩膀上輕輕按了按,低聲道:
“瑤瑤,汐宸和玄冽很快就要接西森林的獸到滄瀾島了。
我計劃把他們安置在湖對面那片向陽的坡地,那裡背風又接近水源。”
說著她突然頓住了,旋即又抱住了獅瑤的胳膊,笑著問:
“你是酋長的崽崽,懂得肯定比我多,你覺得這麼安排合適麼?”
獅瑤斜了她一眼,唇角微揚。
“你說什麼呢?我就算是酋長的雌崽,懂得哪有你多啊!
你的智慧我們部落的祭司都比不上,你覺得合適,肯定就很合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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