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燼走到泓弋身邊，低聲喚道：“泓弋，你教我操控海龜吧，你也去睡會兒。”
泓弋擺了擺手，笑道：“沒事，我閉著眼睛就可以休息，只需要分出一點意識指引海龜方向就好了。”
知道是他的血脈天賦，凌燼沒有再堅持，只是默默在他身旁坐下。
月光灑在兩雄肩頭，將身影拉得修長而寂寥。
凌燼指尖輕點海龜背甲，一絲微弱的空間漣漪悄然盪開，與泓弋指引的水流方向完美融合。
“嗯？”
泓弋敏銳地察覺到那股空間之力的加入，他側首看向凌燼，眼中閃過一絲訝異。
“你別擔心，我試試我的空間之力能不能加快行程。”
凌燼說道。
泓弋略一沉吟，並未拒絕，而是認真提醒道：“你的空間異能很強大，但你好像還沒有完全掌握啊。”
“嗯！”
凌燼點了點頭，“我之前破階時，剛剛覺醒了空間類異能，還沒有長距離使用過。”
“原來是這樣！”
泓弋眼中閃過一絲瞭然，隨即收斂了神色，鄭重道：
“海上不好分辨方向，你要是想嘗試，還是順著我引導的水流方向。
選擇一個可以感知到的位置，再嘗試撕開短距離的空間，不要太遠了。”
聞言，凌燼眼底閃過一抹亮色，他鄭重地點了點頭，隨即閉上了雙眼。
沉心靜氣後，他將空間之力如絲線般探入周圍湧動的水流之中。
正在行進的海龜突然停滯了一瞬，原本低垂的海龜頭也抬了起來。
泓弋眉頭微蹙，輕輕拍了拍海龜頭，同時低聲衝凌燼道：
“別急，慢慢來。”
凌燼額角滲出細汗，身子也開始微微顫抖。
他感知到前方水流中有一處空間節點，像是被無形之力擰出的褶皺。
他深吸一口氣，空間異能如細密的蛛網般，向那處褶皺蔓延。
試圖將其撕開一道口子。
然而那褶皺卻像活物一般，在他觸及的瞬間猛地收縮起來。
凌燼只覺得腦中一陣嗡鳴，彷彿有無數根針同時刺入腦海。
他悶哼了一聲，身體晃了晃，差點栽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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