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弈笑著點頭,“好啊!難得我可以這麼清閒,那你們快去吧!接下來就是我和羲羲的獨處時間了!”
說著,他就雀躍的湊到言羲身邊,用額頭一個勁兒的蹭著言羲的肩膀。
“羲羲,我可終於能好好陪你了!”
言羲笑著側頭,指尖輕輕點了點他鼻尖。
“我什麼時候陪你少啦?”
“那我不管!”雲弈鼓起臉頰,像只撒嬌的幼獸,“反正現在你只能看著我!”
“哈哈哈!好,陪著你!”
見他們有來有回的說笑著,凌燼和玄冽相視一眼,默契地轉身離開。
言羲卻突然喊住了他們:“凌燼,院子的牆塌了,你們也沒說重新砌上!”
凌燼腳步一頓,側身回望,目光落在她笑意盈盈的眼底深處。
他挑了挑嘴角,“好!現在就去砌!”
“好的,趕緊去吧!”言羲笑著朝他們揮手。
凌燼他們剛從門口出來,就看汐珩低著頭在院子裡站著。
見到他們後,汐珩立刻抬頭,眼眸中是被淚水湮沒的翠綠!
他攥著身上的鮫綃,哽咽著道:“都怪汐珩不好,要不是汐珩要羲羲姐姐跟我去東海,蒼木哥哥和赤霄哥哥就不會......嗚嗚嗚!”
見他哭了起來,玄冽急忙上前抱住了他。
“汐珩啊!你可不敢哭,你羲羲姐姐現在不好受,你一哭,她就更難受了!再說了,我們要離開也不是因為要送你啊!是我們和羲羲一起商量好的,你別這麼想了!”
“可是......”
“好啦!”
辭寒揉了揉汐珩的發頂,“我們沒有獸怪你,包括羲羲姐姐,她一首把你當最親的弟弟疼著呢!但你這樣子還是別進去了,晚上吃飯的時候也不許哭,聽到沒?”
汐珩用力點頭,吸了吸鼻子,把眼淚憋了回去!
凌燼也走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快回木桶裡泡著吧!等你眼睛不紅了,再去和羲羲還有崽崽玩!”
“好!”
晚上聚餐的時候,原本計劃的三桌,只擺了一桌,也只邀請了白巖和青嵐,沙驁和溪禾,銀璃是自己來的,沒有帶獸夫們。
言羲笑意溫軟的跟西個長輩說著寬心的話,桌上的獸們雖然都是一副開心的樣子,但卻缺少了一種不可言喻的感覺。
彷彿有什麼東西悄然被抽離,歡聲笑語都像是虛無的泡沫,輕輕一碰便碎。
這場聚餐也沒有持續多久,天還沒有完全黑透便悄然散了。
臨走時青嵐輕輕攥住言羲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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