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星驍的眼神也帶著幾分火氣。
星驍自然察覺到了那抹銳利，卻沒有為自己辯解。
惶愧的低垂著頭，將林子裡發生的一幕講述了一遍。
“你確定那是一個獸人？”
凌燼語氣驚疑，眉宇間透出難以置信的神色。
“是，但他的氣息很奇怪，雖然只有七階，但實力和八階差不多，而且......”
星驍頓了頓，眼底閃過一抹後怕。
“我把他殺死後，他體內飛出來的那團灰霧很像黑淵森林的灰霧，但要更濃，我的異能對它沒用。”
他又感激地看向辭寒。
“要不是辭寒的鳳凰神火，那團灰霧很可能就進入我身體裡了，我猜......我可能也會變成那樣失去神智的怪物。”
“肯定會的！”
辭寒驚悚出聲，“我感覺那團灰霧是活的，它不僅凝聚成了一個獸臉，還能發出聲音。我的火焰都被它吞噬了一些。”
活的灰霧？
凌燼指尖驟然收緊，這件事讓他脊背發涼。
他垂眸想了良久，突然抬眸看向戰野。
“我剛到東大陸的時候，在黑淵森林遇到過幾個八階獸人，他們說黑淵森林的灰霧會侵蝕獸人神志，只有八階獸才能抵禦侵蝕......”
戰野聽懂了他的意思，“是這樣的！但我從沒有見過被灰霧侵蝕過的獸。”
“沒見過？”
“嗯，我們從幼崽就被告知不能靠近黑淵森林，除非到了八階才能進去。但真的沒見過被侵蝕的獸人，低階獸是不會進去的。”
玄冽捏著下巴補充，“那有沒有可能，那個獸是從別的大陸來的，根本不知道黑淵森林灰霧的危險？”
“有這個可能。”
凌燼瞳孔縮了縮，“要真是這樣的話，那個被吃掉的雌性很可能是那個獸的.......伴侶。”
“噝......”
眾獸齊齊倒吸一口冷氣，每張獸臉都泛著青白。
自己喪失了神志，還把伴侶給吃了，這......
光是想象那場景，眾獸喉結狠狠一滾，胃裡都不自覺翻滾起來。
但，凌燼的潛意識卻覺得，這件事怕是沒這麼簡單。
就在他愣神的時候，忽然瞥到了星驍臉上細微的一抹異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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