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未落，喬磊銘的螢幕猛地重新整理——所有數字如同被一隻無形的手瞬間填滿，整齊排列在表格中。
考生姓名：喬磊銘
考生號：1037XXXXXXXX
語文：150
數學：148
英語：147
理綜：294
總分：739
全省排名：1
時間靜止了三秒。
喬磊銘的眼睛快速掃過每一行數字，在“739”和那個“1”上反覆停留。他的大腦像是突然斷了線，一片空白，只有那些數字在視網膜上灼燒。
“多少？”寧育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難以置信的顫抖。
喬磊銘張開嘴，卻發不出聲音。他深深吸了一口氣，再次看向螢幕，確保那不是幻覺，然後——
“739分！”聲音衝破了喉嚨，嘶啞卻充滿力量，“739！我是……我是全省第一！”
“什麼？！”莫琳衝上前，膝蓋撞到茶几角也渾然不覺，“我看看！天啊……739！語文滿分！數學148！理綜294！”
倪歌的尖叫幾乎撕裂空氣：“狀元！喬磊銘你是狀元！”她猛地轉身抓住他的手臂，力道大得驚人，眼睛裡迸發出純粹的、耀眼的光芒，“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可以！”
喬磊銘在她的眼睛裡看到了自己的倒影——一張因為過度激動而有些扭曲的臉，眼眶發熱，鼻腔酸澀。他想說什麼，卻一個字都說不出，只能用力點頭。
寧育己經激動得說不出話，重重拍著喬磊銘的肩膀，一遍又一遍。
此刻躺床上打遊戲的寧逸從房間床上彈起來，手機“啪”地掉在地上也顧不上去撿：“我靠！全省狀元！喬磊銘你居然是省狀元！！我要發朋友圈！我要讓所有人都知道！”
歡騰聲幾乎要掀翻屋頂，但喬磊銘只高興了三秒——他猛地轉頭看向倪歌的電腦：“你的呢？你的成績出來沒？”
倪歌的頁面還在載入，那個圓圈轉得慢得令人心焦。
也許是查詢高峰，也許是系統延遲，但這一刻的等待比剛才查自己的分數還要煎熬百倍。
喬磊銘幾乎是半跪在沙發前，眼睛死死盯著她的螢幕。
他忘了自己剛剛創造了怎樣的奇蹟，忘了全省第一的榮耀，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臺小小的筆記型電腦上。
如果她考得好，這樣他們就能在同一所大學！如果……
“出來了！”倪歌的聲音變了調。
頁面重新整理了。
考生姓名：倪歌
XXXXXXXX7301：號生考
541：文語
841：學數
441：語英
882：綜文
527：分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