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秒鐘後，他在遊艇側後方約十米處看到了正在掙扎的倪歌。她的腿似乎抽筋了，動作僵硬。
溫瑾用盡全力游過去，從背後托住她。“別慌，我在這裡！放鬆，仰面！”
倪歌看到他，慌亂減輕了些，依言試圖放鬆身體。溫瑾帶著她，艱難地向遊艇迴游。
喬磊銘心急如焚看著倪歌，首到溫瑾托住她的身體，他才想起救生工具
立刻放下了救生梯和救生圈，兩人終於安全回到甲板。倪歌嗆了幾口水，臉色發白，小腿抽筋的疼痛讓她微微發抖。溫瑾立刻用大毛巾裹住她，半跪在地上，手法有些生疏卻異常小心地幫她按摩緩解抽筋。
“怎麼會突然掉下去？”林海心有餘悸地問。
倪歌緩過氣，聲音還有些不穩：“我也不知道…，欄杆那裡……有點太滑了。”
溫瑾按摩的手微微一頓。他記得那處欄杆，早上他檢查過，雖然被海水打溼，但防滑紋路清晰，不至於讓人站不穩就滑落。
喬磊銘站在一旁，看著溫瑾照顧倪歌，又看了看那處欄杆，眼神晦暗不明。
他默不作聲地轉身，走到欄杆邊，蹲下身仔細檢視。
在陽光照射下，他似乎看到欄杆與甲板銜接的縫隙處，有一點極其微小的、反光的痕跡，不像是海水，更像是某種油漬。
他用指尖極輕地抹了一下，湊到鼻尖，若有似無的、幾乎被海鹽味掩蓋的潤滑油氣味。
他的心臟猛地一沉。
這不是意外。
“喬磊銘？”付臨鑫發現他的異常走了過去，“有什麼發現。”
喬磊銘收回手，掩飾住眼中的震動，搖了搖頭。他再次看向被溫瑾緊緊護在懷裡的倪歌，恐懼和後怕如冰冷的海水，漫過心頭。
有人制造了這場“意外”。目標是倪歌？還是溫瑾？還是想警告什麼？
回程的路上，氣氛沉悶了許多。倪歌受了驚嚇，加上可能有點受涼，有些昏沉地靠在溫瑾懷裡。
溫瑾一言不發，只是更緊地摟著她，下頜線繃得緊緊的。他同樣不相信那是單純的意外。
回到小洋樓，溫瑾安頓倪歌休息後，獨自走到別墅外的露臺，點燃了一支菸。他需要冷靜，需要思考。
“你也覺得不對勁，是嗎？”喬磊銘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溫瑾沒有回頭，吐出一口煙霧：“你發現了什麼？”
喬磊銘走到他旁邊，看著遠處起伏的海面：“我巡視了一圈，發現所有欄杆介面處有少量潤滑油，被人刻意塗抹過，位置很隱蔽。量不多，海水一衝很快就會失效痕跡，但足以讓人在倚靠時打滑。”
溫瑾夾著煙的手指收緊，菸灰簌簌落下。“衝倪歌來得？”他的聲音冷得像冰。
“不知道。”喬磊銘搖頭，臉上是罕見的凝重，“也可能是衝我們任何一個人來，上船前，就有人動了手腳。”
“倪歌生活單純，不可能衝她來”溫瑾分析道。
喬磊銘轉頭看他，“溫瑾，你的生活可不單純，平日的肆無忌憚。會不會引發這次是‘意外’？”
“不會有下次。”溫瑾掐滅菸蒂，眼神銳利如刀，“我會查清楚”他看向喬磊銘，目光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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