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太拼了，這周除了上課，幾乎都在兼職。”
“是啊，昨天回來都十點多了，洗完澡還打開臺燈看了會兒書。”
“她說想多攢點錢，過年和家人去東京跨年。真想幫幫她，可是首接給錢她肯定不會要……”
“要不我們多請她吃幾頓飯？或者找點輕鬆又賺錢的兼職介紹給她？”
女孩們你一言我一語，語氣裡滿是關切。
令傾光握著筷子的手微微收緊，將那些話語一字不漏地聽進了心裡。
下午兩點，倪歌揹著書包匆匆走出校門，準備趕去書店上班。
令傾光從後面追了上來。
“倪歌！”
倪歌回過頭，看到是他，放緩了腳步：“學長？”
令傾光跑到她面前，微微喘了口氣。午後的陽光落在他臉上，讓他看起來有些緊張。
他清了清嗓子，斟酌著開口：“那個……我中午在食堂吃飯，剛好坐在你室友旁邊。聽她們說，你最近一首在兼職？”
倪歌笑了笑，坦然點頭：“是啊，我想在過年之前多攢點錢。”
她的笑容乾淨明亮，沒有一絲窘迫或自卑，彷彿兼職攢錢是一件再自然不過的事。
令傾光看著她被陽光鍍上一層柔光的側臉，心跳漏了一拍。
他鼓起勇氣，說出了提前想好的話：“這週六，孟子茹父親的生日宴會，需要臨時服務員。聽說酬勞很高，工作時間也就一個晚上……你願意去嗎？”
“真的嗎？”倪歌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她連忙拿出手機翻看日程表——週六她剛好沒有排班！“我要去！謝謝學長！”
她答應得如此乾脆，笑容燦爛得晃眼。
令傾光愣了一下，隨即意識到自己剛才的猶豫是多麼多餘——倪歌從來不是那種會因為“做服務員”而感到丟臉的女孩。
“你不介意嗎？”他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
倪歌疑惑地歪了歪頭：“為什麼介意？我週六剛好沒班，有機會掙外快，我求之不得呢！”
她的坦蕩和明媚，讓令傾光不由自主地跟著笑了起來。
他為自己剛才那點不必要的擔心感到好笑——這就是倪歌啊，永遠真誠，永遠努力，永遠像個小太陽。
倪歌看了一眼手機，忽然“啊”了一聲：“學長，不好意思，我兼職時間快到了，得趕緊走了。”
令傾光幾乎是下意識地提議：“我開車送你吧，很快的。”
“不用啦。”倪歌轉過身，朝他揮了揮手，笑眼彎彎，“我男朋友開車送我去，他現在就在外面等我。謝謝學長，再見！”
她小跑著朝校門外走去，馬尾辮在腦後輕盈地晃動。
令傾光站在原地，目光追隨著她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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