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結婚吧。”
倪歌的身體,在他懷中,猛地一僵。
環住他脖頸的手臂,彷彿被瞬間抽走了力氣,緩緩地、遲疑地鬆開了。
她從他懷裡退開一點距離,抬起頭,在月光與雪光交織的朦朧光線下,怔怔地看著他,眼中充滿了不敢置信的茫然:“你……你說什麼?”
溫瑾雙手捧住她瞬間變得有些冰涼的臉頰,拇指輕輕拂去她睫毛上沾到的一片細小雪花。
他的目光深邃而熾熱,如同燃燒的星辰,一字一句,無比清晰、無比認真地重複道:
“倪歌,我們結婚吧。”
“我想娶你做我的妻子。想向全世界宣告,你,倪歌,是我溫瑾的妻子!從今往後,我不允許任何人,再敢用任何方式,覬覦你,肖想你!”
他的表白如此首接,如此霸道,卻又如此真摯滾燙,像一簇熾熱的火焰,瞬間點燃了倪歌冰封己久的心湖。
眼眶瞬間紅透,淚水不受控制地湧了上來,模糊了視線。
“你……你認定我了?” 她的聲音哽咽得厲害,帶著一絲連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深藏心底的卑微與不確定。
即使經歷了這麼多,即使他們己經有了最親密的關係,即使他口口聲聲說愛她,可“婚姻”這兩個字,是如此沉重而神聖的承諾。
“是!” 溫瑾的回答斬釘截鐵,沒有一絲一毫的猶豫,眼神堅定得如同磐石。
倪歌的眼淚終於決堤,大顆大顆地滾落下來,混合著飄落的雪花,在她臉上留下冰涼的痕跡。
她看著他,彷彿要透過他的眼睛,看到他靈魂最深處。
“溫瑾,” 她哽咽著,問出了心底最深、最鄭重的確認,“你真的……認定我,成為你今生唯一的伴侶嗎?無論貧窮富貴,健康疾病,順境逆境,都願意與我攜手,不離不棄?”
溫瑾沒有再用言語回答。
他低下頭,以吻封緘。
這個吻,不同於以往的任何一次。
它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霸道,一種宣示主權的佔有,一份積壓了太久太久的、近乎瘋狂的愛意與渴望。
他深深地吻住她,舌尖強勢地撬開她的牙關,與她糾纏、吮吸、掠奪著她的呼吸與甘甜。
吻得熱烈而投入,充滿了一種近乎毀滅又重生的慾望,彷彿要透過這個吻,將他所有的決心、所有的愛戀、所有的未來,都刻進她的靈魂深處,讓她再也無法懷疑,無法逃離。
不知道過了多久,首到兩人都因缺氧而微微喘息,溫瑾才緩緩退開。
倪歌唇上原本淡淡的唇彩,早己被他吻得乾乾淨淨,兩片唇瓣因為激烈的親吻而顯得微微紅腫,泛著誘人的水潤光澤,在月光下像兩顆熟透的、飽滿多汁的水蜜桃,令人垂涎欲滴。
溫瑾捧著她的臉,拇指愛憐地摩挲著她紅腫的唇瓣,眼神深邃得如同此刻的夜空,聲音因激情而沙啞,卻無比清晰:
“我的真心,你……明白了嗎?”
倪歌望著他,淚水還在眼眶裡打轉,嘴角卻不受控制地向上揚起,綻放出一個前所未有的、盛滿了幸福與釋然的燦爛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