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大兒子聽說當時正在陪客戶,有幾十個人看到他在場。”
“他的小兒子當時還在學校裡讀書,沒有逃課的情節。”
“他的妹妹當時在國外旅遊,有出境記錄和消費證明。”
“還有曾家其他的親戚,當時都進行了大規模的盤查,所以可以確認他們的不在場證明真實可靠。”
夏蒼華講述完案件背景後,辦公室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祝卿安微微皺起眉頭,聲音裡都帶了幾分沉重,“這麼說,怪不得當年那麼有名的無頭屍案,能被警局積壓十幾年之久……原來是因為這個……”
楚芳嘆息道,“曾老先生確實是好人,我小時候還參加過他捐建的圖書館開幕儀式,沒想到世事弄人啊……”
祝卿安微微扣著手指,她嘗試著閉上眼睛,集中精神去主動連線這個案件的視角。
可這一次的嘗試與以往截然不同。
平時當她主動去感知一個案件時,要麼會迅速進入嫌疑人的視角,要麼會有一些模糊的畫面閃過。
但這一次,她的意識彷彿陷入了一片濃霧之中,什麼也看不清,什麼也感受不到。
霧濛濛的,讓人捉摸不清。
祝卿安甩了甩腦袋,有些不甘心。
於是更加努力地集中精神,腦海中反覆想著十三年前相關的關鍵詞。
可依舊沒有任何動靜。
沉重、壓抑。
她的感官像是被什麼無形的東西阻擋了。
她集中精神力嘗試去突破這層迷霧,可還沒等她闖進去,濃霧就似乎波動了一下。
然後影影綽綽的浮現出一個場景來。
一間書房裡,裝修古樸雅緻,書桌上堆滿了檔案,層層疊疊的透著紙張的墨香,牆上掛著一幅字畫,“厚德載物”四個大字很是奪目。
但一切都像是隔著一層毛玻璃,模糊不清,在她闖進去的一瞬間就迅速消散了。
祝卿安猛地睜開眼睛,額頭已經滲出細密的汗珠。
“怎麼了小祝?”楚芳注意到她的異常,連忙遞了張紙過去。
“我……我看不清。”
祝卿安擦了擦汗,聲音裡都帶上了幾分焦急。
“這個案子,我的能力好像被什麼東西擋住了,只能看到一個模糊的書房場景,其他什麼都感知不到。”
夏蒼華若有所思,正兒八經的用最講科學臉說起玄學來,“你的‘連線’需要什麼條件?”
“這次連線不上會不會是時間太久遠了,或者說距離太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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