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謹辭來得快,走得也快,就像是身後有洪水猛獸在追似的,一會兒就沒了人影。
臨走前,還體貼地幫他們關上了病房門。
感受到身後那道炙熱的目光,宋清歌轉過身,對上了男人晦暗不明的目光。
她走到床邊坐下,將倒好的溫水遞給他,“渴了吧?先喝點水。”
“我今晚陪床,你累了休息就好。”宋清歌笑了笑道。
傅修言接過水杯,眸色晦暗不明地看著她,低低地應了聲,“好。”
他轉移話題,“你說你剛才在外邊遇到熟人,遇見誰了?”
想起剛才那夥莫名其妙的人,宋清歌眉眼閃過幾分不快,輕聲道:“沒誰,幾個神經病而已,也不太熟。”
傅修言眸色漸深,並未錯過她臉上轉瞬即逝的不快,勾了勾唇,掩下眼底的陰冷,低低地應了聲,“嗯。”
……
急診病房。
蘇南竹悠悠轉醒,周楚喻和趙雨棠已經離開,只有周淮宴陪在她身邊。
她沙啞著聲音,輕聲喊道:“阿宴……”
周淮宴的睡眠很淺,她這一動,就將男人給驚醒了。
他滿眼帶著血絲,見她醒了,才露出如釋重負的笑容,“老婆,你終於醒了。”
蘇南竹茫然:“我這是怎麼了?”
周淮宴眉眼帶著喜色,從西裝口袋裡拿出一張CT單子,如視珍寶地遞到她手裡。
“醫生說,你懷孕了,犯了低血糖,才暈倒的。”
“身體不舒服,怎麼不跟我說?”周淮宴心疼地看著她道。
蘇南竹心中咯噔一跳,明明她都有做過設施,怎麼可能會懷孕呢?
她接過單子,瞥見上邊的胚胎影像,胎兒已三月有餘。
蘇南竹目光微凝,三個月前,她還沒有回國,整日與周淮川廝混在一起。
而她與周淮宴的每一次,都做有措施。
所以,她肚子的孩子,是周淮川的。
蘇南竹懸起的心,算是放了下來。
萬一被周淮川知道她懷了別人的孩子,連帶腹中的胎兒,他都絕對不會放過她。
“阿竹,你怎麼好像不太高興?”周淮宴察覺到她異樣的臉色,小心翼翼問。
他垂下眼,“我知道,現在正是你事業的上升期,要孩子實為不妥,可這是我們的第一個孩子,能不能不要打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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