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你認為管淞交給警察處理是最好的辦法,但你不覺得這樣的做法有些太便宜他了嗎?你真的甘願此事到此為止?”
溫思恬聽到這話,也露出了不甘心的表情:“那不然還能怎麼樣?我們沒有權利去審判一個人,但警方卻可以。”
“我同意你的話,但我們雖然不能夠進行審判,卻可以用其他辦法讓他得到教訓,而這件事原本該受到懲罰的並非他一個不是嗎?”
“你是說……周沁櫻?”
溫思恬陷入了思考,確實說到底管淞會走到今天這樣的地步,都是因為周沁櫻。
如果不是管淞將所有的罪名攬在身上,周沁櫻根本不可能逍遙法外。
可現在的情況是,他們確實拿周沁櫻沒辦法。
“沒錯,以管淞和周沁櫻的特殊關係,以及目前的經歷,他們兩人勢必不可能真正和睦相處下去。”賀衍一解釋到。
“這種時候讓他們內部消化,才是最省力的做法。”
溫思恬點點頭,這個辦法確實蠻損。
看似將管淞從牢獄之災中救出來,實則把他推向更麻煩的事情,說不定最終兩敗俱傷的局面不會比在牢房裡更好。
或許兩個人鬧到最後,他們就剩下坐山觀虎鬥的份,也確實省了不少力氣。
“更何況以我對周沁櫻的瞭解,即使沒有管淞幫她做那些事情,她也一定會去找別人,還不如讓管淞在她身邊監督著她的一舉一動。“
賀衍一說著,活動了一下自己的手掌,在溫思恬看來那不是單純的手掌,簡直是掌握了許多人的命運。
這樣的辦法乍一聽確實不錯,仔細想想卻依舊存在很大的問題。
由管淞監督周沁櫻自然沒錯,但前提是兩人之間感情確實已經磨滅的情況下。
更何況兩人之前就相處過,誰也不能預料這之後會發生怎樣的變化。
再一個,就算管淞確實在賀衍一的掌握之中,但這樣的辦法實施又需要多久才能見到成效?
幾個月?或者是幾年?
她真的能等到那個時候嗎?
那實在是太長了,還不如讓管淞直接為自己的所作所為受到懲罰來的更快。
溫思恬有些頭疼的揉了揉太陽穴:“不行,這個辦法我不能認同。”
她將自己的想法告訴了賀衍一,可賀衍一卻不以為然。
“你的想法我也考慮過,但我認為這樣的懲罰方式才能真正讓他們意識到自己的錯誤,有時候單純法律的制裁,遠不如在人生中自食其果來的更加刻骨銘心。”
“問題是我們真的能夠等待那麼久嗎?更何況誰都無法控制這段時間內會發生什麼變故,萬一……萬一他們畏罪潛逃,我們又該怎麼辦?”
溫思恬越說越氣,只覺得這次賀衍一的想法實在是過於反常,有些欠妥當。
她正打算好好和賀衍一搞清楚這個問題,一抬頭卻看到賀衍一一副認真的模樣盯著她看。
那目光深邃且嚴肅,甚至還帶著一種不明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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