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予希,江家養你這麼多年,你不能給江家留下這麼一個爛攤子就跑路,墨家那邊,你必須跟我一起登門道歉。”邱月梅感動之後,孤傲的冷眼看江予希。
“不管你用什麼方式,必須要讓墨家原諒我們,讓墨子皓跟你妹妹完成婚約,否則,就不是把你趕出江家這麼簡單,你掂量清楚了。”
“不要以為你傍上了墨七爺,就能飛上枝頭,別說他是個殘廢,就算他是完好的,他也是墨子皓的叔叔,昨天帶你離開,是不想讓你繼續在現場丟了兩家的臉。別痴心妄想他會看上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麼德性?”
邱月梅說完就抓住江予希的手,“走,現在就跟我去墨家賠禮道歉。”
誰知剛開啟門,邱月梅就被外頭坐在輪椅上的男人,嚇得一個踉蹌,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
“媽,你怎麼了?”
江薇兒站在後頭沒看到墨時允,還以為是江予希對邱月梅動手腳了,激動的大叫。
“姐姐,你對媽媽做什麼?來人,醫生,醫生呢?”
江予希雙手舉起,跟江薇兒個邱月梅保持了距離,“妹妹,醫院門口有監控,你空口白牙就汙衊我,真的合適?”
“汙衊?媽媽是拉著你一起出去的,要不是你對媽媽動手,媽媽怎麼會突然摔倒?”
江予希一臉無辜,“有沒有可能她是心虛?”
“你……”江薇兒還想說什麼,但被邱月梅緊緊抓住了手。
“薇兒,是,是他,是墨七爺!”邱月梅都嚇壞了。
那可是素有活閻王之稱的墨家暴躁家主啊,自己居然背後說對方是殘廢的時候,被對方聽到了。
就他那暴躁成狂的性格,天知道會不會把自己滅口。
“七爺?”江薇兒一愣,抬頭果然看到了一架在她跟前放大了的輪椅。
輪椅上,一身黑衣的男人,膝蓋上蓋著一張深藍色的毯子,有些歪歪扭扭的坐著。
他手裡拿著一張潔白的手帕,輕掩口鼻,一雙狹長的鳳眸微垂著。
白皙的俊臉,帶著病態的美,隨著他輕咳兩聲,整個人身上更多了幾分羸弱。
可即便這樣,他渾身卻氣場十足,舉手投足,讓人大氣都不敢喘。
那是一種與生俱來的,屬於上位者特有的王者氣息。
前世他瘋狂肆虐的折磨和種種瘋批行為歷歷在目,讓江薇兒渾身僵硬。
重活一世,再次直面墨時允,江薇兒還是忍不住怕得全身冰冷。
“咳咳咳……江夫人,江小姐,真巧。”墨時允掩著口鼻咳嗽了一會兒,一雙陰鬱的眼眸落在了邱月梅和江薇兒身上。
江薇兒莫名有種被毒蛇盯上了的感覺,渾身熱血逆流,顫慄不已。
邱月梅被他低沉沙啞的聲音叫得渾身都毛毛的,急忙拉著江薇兒站起來,若無其事的笑,“墨七爺,是挺巧的,您怎麼也在醫院?”
墨時允一手支著腦袋,性感的薄唇,帶著病態的蒼白,“江夫人不是說了麼?我就是個殘廢,我來醫院,似乎並不奇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