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不比江振海那般富裕,兩百萬他們可拿不出來。
他們接到訊息已經三四個小時了,這個時候才來,就是怕來早了,要他們拿錢。
但有人交了,卻不是江振海,江振明的底氣就上來了。
“那大哥問過醫院是誰交的了嗎?”江振明沉著臉問。
江玉媛也冷笑,“我也是沒想到,大嫂居然這般黑心,連媽的醫藥費都敢停,更讓我沒想到的是,在這個時候,給媽墊付醫藥費的,竟是江予希。怪不得媽疼她,沒白疼。”
江玉媛也不喜歡江予希,因為江老太太一直護著她,每次自己挑她毛病的時候,老太太都幫著江予希。
可如今江予希不僅給老太太交了醫藥費,還順便幫他們將了江振海一軍,她不介意抬舉一下江予希。
“你說什麼?”江振海瞪大了雙眼,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你說醫藥費是誰交的?”
江予希?
怎麼可能?
他們都停了江予希一個月的卡了。
江予希早些年一直跟著老太太在鄉下生活,這幾年回來之後,雖然可以享受每個月三五萬的零花錢,可她大手大腳的,每個月都不夠花,根本不可能存錢。
如今沒了經濟來源,她怕是自己都養不活了,怎麼可能給江老太太交醫藥費?
“是啊,要不是來的時候跟醫院確定過,我們也覺得不可能。畢竟……”趙文鑫微微瞇起了雙眼,聲音有些嘲諷,“我聽說大哥大嫂早就停了她的卡了,她哪裡來這麼多錢?”
“哼,誰不知道她在婚禮上被墨七爺帶走了?這些錢,怕不是七爺給的吧?”江雨珊眼底滿是鄙夷。
誰都知道墨七爺是個殘廢,雖然有權有勢,可身患惡疾,命不久矣不說,還手段陰狠,性格暴躁,尤其喜歡凌nue女子為樂。
但凡江予希能從墨七爺手上要到錢,定然是做了什麼噁心骯髒的事換來的。
只要想到江予希為了錢,不惜出賣自己的身體被那可怕的男人玩弄,江雨珊眼底就充滿了厭惡。
不過想想也是,她那種沒腦子的冒牌貨,空有一張好看的臉,除了出去賣,還能做什麼?
聽到墨七爺,江振海的臉色沉了沉,想起當初墨時允在江家說的那些話,臉色陰晦不明。
“哎,說來也是可憐,希希那丫頭,好歹江家生活了二十年,就是養條狗也有感情吧?江家容不下她,她還能不顧一切的賺錢給媽交醫藥費,也算是一片苦心。”
江玉媛說完,又嘲諷道,“反倒是大哥大嫂,繼承了咱爸的家業,卻連咱媽的醫藥費都不願意交……”
江振明也輕嘆,“看樣子,大哥怕是不知情?我還以為大哥才是家裡當家的,沒想到,大嫂才是。大哥生意做這麼大,卻連自己親媽的生死都握在別人手裡。所幸,費用交的及時,我聽說媽差點就被趕出來了。”
“夠了!”江振海已經氣炸了,心裡把邱月梅母女狠狠罵了一邊,“我會弄清楚真相,給媽一個交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