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那幾個傷者送上車後,魏樹勳指著魏東城的鼻子罵道:
“東城,你太讓我失望了,明知周鵬就在何家,你還敢去招惹那個女人?”
“這不是桑多斯說有他和那個西蒙斯,周鵬不是問題嗎,所以我就想著,順便把周鵬引過來,也讓我們魏家好一雪前恥。”魏東城解釋道。
“愚蠢!”魏樹勳再次把柺杖搗得‘咚咚’響,“那周鵬是什麼人物,你會不知道?連吳天麟都稱他是百年一遇的‘兵王’,你讓那兩個小蝦米去對付他?讓他們頭兒來還差不多!”
“爺爺,之前你要是點過頭的呀。”魏東城疑惑道。
“我是以為你在家裡做好了萬全準備的嘛!”魏樹勳怒其不爭道。
“不是你說不要隨便動槍的嗎?”魏東城反問道。
“難道你就不懂得什麼叫此一時,彼一時?那個周鵬都殺到家裡來了,你還有什麼忌諱的?”魏樹勳教訓道。
“再給何葉一些壓力,讓她還來找你。再讓桑多斯把他們頭兒叫來,然後在家裡布好天羅地網,這次一定要把那個周鵬解決了!”魏樹勳眯著眼睛,盯著遠方,眼睛裡全是陰鷙。
……
某拘留所裡,樑棟已經來這裡第二天了。
樑棟是拘留所裡的‘特殊客人’,享受著特殊待遇,一般人根本見不到他。
王庚寅也是有人打了招呼,才見了樑棟一面。
樑棟這兩天心裡一點底都沒有,他以為自己這一次算是徹底栽了。
憑他自己,根本就沒有機會翻身。
所以,當他看到王庚寅的時候,眼淚都快流出來了。
他正要開口說話,卻被王庚寅抬手製止了。
王庚寅一個字都沒講,只是把那幅字送給了樑棟,然後在他驚愕的眼神中,離開了拘留所。
等王庚寅離開後,樑棟展開了那幅字。
他見過趙老的字,第一眼卻沒有認出來,直到他讀完那幅字,看到落款和印章,心裡才有了底。
‘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
趙老的意思已經躍然紙上,樑棟要再不領會其意,那就真不需要他們下這麼大功夫在他樑棟身上了。
……
王庚寅能見到樑棟,何葉卻不行。
她雖然託了許多關係才打聽到樑棟的下落,卻無論花多大代價,都見不到樑棟。
何葉問了知情人後才知道,是魏家在裡面使勁兒。
魏家還放出話來,這次一定要讓樑棟進去,把牢底坐穿!
何葉不死心,親自找到父親的老上司佟部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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