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不是別人,正是王苗。
“王苗,你這是做什麼?趕快起來!”樑棟呵斥道。
王苗捂著身子,坐起來,羞澀得都不敢看樑棟一眼。
“王幹部,我媽說,我們家沒什麼拿得出手的,我這身子還是乾淨的,她讓我來伺候你,全當報答你的恩情了。”
“胡鬧!我幫你們,是因為我是國家幹部,我下來本身就是為了搞扶貧的,哪裡又需要你們報答了?趕緊穿上衣服,回去睡覺!”
樑棟真的很憤怒,又不能對著一個小姑娘發,還得照顧一下小姑娘的臉面。
“我進來的時候就沒有穿衣服。”王苗怯怯地說。
樑棟抓起薄被,裹在王苗身上,輕聲道:“王苗,你是一個好姑娘,應該有美好的未來,眼前的困難是暫時的。記住叔叔一句話,無論任何時候,都不能放棄自己的尊嚴,更不能自暴自棄!”
王苗早已淚流滿面,使勁兒的點了點頭,然後裹著被子走了出去。
樑棟躺在床上,心情久久不能平靜。
這都是被貧困給逼的,在貧困面前,尊嚴又能值幾個錢?
國家搞扶貧,提出‘一達標,兩不愁,三保障’。
一達標是指農村建檔立卡貧困戶家庭年人均可支配收入穩定超過當年全國扶貧標準,即為達標,也就是說該貧困戶具備了脫貧的前提條件。
兩不愁是指穩定實現扶貧物件不愁吃、不愁穿。
三保障則指其義務教育有保障,基本醫療有保障和住房安全有保障。
三個層次,內涵一個比一個高,然而,我們的扶貧工作依舊任重而道遠。
第二天,樑棟早早地起床,沿著村裡的公路,一口氣跑到東青溝村村部,剛想敲嶽菲的門,嶽菲恰好就把門打開了。
樑棟笑著問道:“睡得怎麼樣?”
“不怎麼樣,昨晚有隻蒼蠅,討厭死人了。”
“大晚上的,哪兒來的蒼蠅?有蚊子還差不多。”
嶽菲走出房間,一身裝束明顯也是準備晨跑的。
倆人很默契地朝山上跑去。
“昨晚你走後,滕修永又回來了,你沒見他那一副嘴臉,簡直把我噁心死了。”嶽菲邊走邊說。
“他有沒有怎麼著你?”樑棟關切道。
“我沒開門,他能怎麼著我?就是他說的那些話太噁心了。還好,我錄了音,把他給嚇走了。”
“咱們還要在這兒待好幾天呢,你一個人還是讓人不放心啊,要不給學校申請一下,你先回去得了。”
“怎麼申請?就說滕修永騷擾我了?”
樑棟想了想,建議道:“這樣,我跟你們村警說一聲,讓他多關注一下你這邊,有什麼情況,第一時間通知我,我騎車跑快點兒,幾分鐘就能趕到。”
”。呢部幹村的班值有還,外警村了除部村,的事麼什有會不該應“:道菲嶽
”。應照個是也,起一在人倆,你著陪讓以可,了好就部幹有是要“:道棟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