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秋童本來意滿志得,覺得自己會繼承家族的商業版圖。
這個醜聞卻成了她的滑鐵盧之戰。
她父親謝學舟打來電話:“童童,當務之急,你要做好幾件事:第一,查清訊息到底從哪裡洩露的;第二,以最快的速度消除痕跡,然後主動請求環保檢查;第三,不惜一切代價,搞好公關,最大限度消除惡劣影響;第四,也是最重要的一條,搞清楚對手到底是誰!”
謝秋童分析道:“爸爸,我覺得這件事不可能是咱們的競爭對手所為。他們要針對咱們,不可能用這種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招式。他們也比咱們高尚不到哪裡去,地下排汙的絕對不止咱們一家。我到槐安後,謹遵您的教誨,低調做人,謹小慎微,好像從未得罪過任何一個人。”
謝秋童突然想起了樑棟,又補充道:“爸爸,要說得罪人,我還真的罪過一個人。那個人叫樑棟,是槐安縣新上任的縣長……”
謝秋童把她所知道的樑棟所有資訊,詳細的彙報給了謝學舟。
謝學舟聞言大怒,在電話裡吼道:“童童,我以為你到國外上了幾年學,學了不少東西,看來,是我錯了。我告誡過你多少次,有事不要去找你三叔,你為什麼偏偏不聽?你說你得罪誰不好,偏偏要得罪一個有何家做靠山的縣長?”
謝學舟知道樑棟在京城的‘成名之作’,就給謝秋童講了一遍,然後問道:“你覺得這樣一個人,會是一個能委屈自己的人嗎?我敢打包票,這次設計咱們謝家的,就是這個樑棟!”
謝秋童委屈道:“我也是被他氣到了,實在沒有辦法了,就去找了我三叔。”
謝學舟嘆氣道:“童童啊,我覺得你還是不適合在國內待,我還把你送去國外吧。”
謝秋童一聽就急了,忙道:“爸爸,你再給我個機會,我一定可以搞定那個樑棟。”
“不要白費力氣了,你不是他的對手。”
謝秋童不服氣:“不試過,怎能知道孰強孰弱?”
謝學舟知道他這個閨女接受的是西式教育,性觀念很是開放,也就沒再說什麼。
萬一她要成功了呢?
謝秋童打著兌現專項救助基金的旗號,把樑棟約了出來。
當初,謝秋童承諾出資三個億,事後她也確實認賬,可兌現起來就有些困難了。
經過好幾輪的磨合,專項基金才拿到一筆一個億的資金。
樑棟的辦公室謝秋童肯定是不敢再去了。
他一個縣長,怎麼可能會在自己辦公室裝上無死角監控?
萬一有人給他送禮了,他是收,還是不收?
收的話,那監控不就成了最直接的證據?
萬一監控洩露了呢?
正常人都會考慮這些問題。
可樑棟偏偏就是那個不正常的。
謝秋童坐在一間雅緻的包間裡,眼睛緊緊盯著窗外,心裡不住的咒罵樑棟不是個東西。
沒過多久,服務員領著樑棟推開了包間門。
樑棟進門後,大大咧咧地坐在謝秋童對面,開口道:“謝總,公事咱能不能放到辦公室去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