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葉的辦公室至少也有兩百平方米,是樑棟辦公室面積的十倍還不止!
L型的落地窗,視野極其開闊,整個城市都盡收眼底。
辦公室裡面的裝修,更是極盡奢華。
後牆上掛的巨型山水畫,如果不是工藝品,價值不知幾何。
所有的辦公傢俱全是實木,樑棟感覺至少也是真品紅木傢俱。
地上鋪了一張完整的波斯地毯,樑棟估不出價格,但絕對不會便宜了。
樑棟在辦公室裡面走了一圈,這裡摸摸,那裡看看,最後走到何葉跟前:“這些東西值多少錢?”
何葉笑道:“這棟寫字樓我們是整體收購的,裡面的東西都是本來就有的。”
樑棟拍了拍身旁的椅子:“紅木的?”
何葉點點頭,然後拉著樑棟,走到那幅畫前面:“這幅畫是人民大會堂那幅《幽燕金秋圖》的姊妹篇,規模雖然不及人民大會堂那幅,卻能保證是侯大師和他弟子的真跡。”
樑棟站在畫前,久久無語。
“怎麼啦?是不是瞬間感覺你這個縣長不香了?”不知什麼時候,何蕤湊了過來,充滿嘲諷地問樑棟。
樑棟沒有搭理何蕤,走到何葉那寬大的辦公桌後,一屁股坐在了她專屬的那把椅子上,感受了一下,有些硬,好像還沒有他辦公室的那把椅子舒服。
言言跑過來,爬到樑棟身上,然後又想往辦公桌上爬,卻被樑棟一把摟住。
寬大的辦公桌上,擺了不少擺件,看起來就價值不菲,樑棟生怕孩子把辦公桌上的擺件給弄壞了。
言言趴在辦公桌上,指著不遠處一個筆洗,奶聲奶氣道:“爸爸,我想看看那個小碗兒。”
樑棟拉過兒子的手:“言言聽話,媽媽辦公室裡的東西小孩子都不能玩的。”
“為什麼?”言言一臉迷茫地問。
何葉把那個筆洗拿過來,放到言言跟前:“言言,這叫筆洗。這個筆洗十分珍貴,是清朝一個叫乾隆的皇帝用過的。你看這筆洗上面有何葉,所以它就叫荷葉筆洗,正好跟媽媽的名字一樣。”
言言仔細地端詳著筆洗上的圖案,忍不住讚歎道:“媽媽,這上面的圖案跟爺爺院子裡那個小池中的何葉一模一樣。”
“言言知道這圖案是怎麼弄上去的嗎?”何葉問。
言言搖搖頭。
“它們是工匠用火烤上去的。”何葉解釋道。
言言瞪大了眼睛,滿眼都是好奇:“怎麼可能?用火一烤,不是把它烤壞了嗎?”
“這個東西叫鈞瓷,是工匠在瓷窯裡燒製出來的。等爸爸和媽媽有時間,就帶你去瓷窯看看。”何葉回答道。
樑棟小心翼翼的把筆洗放回原處,然後對言言道:“這個筆洗屬於古董,十分珍貴,言言和諾諾可不能玩兒,萬一摔碎了,媽媽會哭鼻子的。”
言言很懂事地點點頭:“言言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