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可以,當然可以。我還怕梁書記心裡不舒服,不願意出去呢,要是嶽部長能把他勸走,算我胡某人欠嶽部長一個人情。”
嶽菲心思玲瓏剔透,胡鐵軍一開口,她就猜到其中定有隱情,沒有立即答應胡鐵軍。
“胡書記說笑了,我在樑棟那裡可沒有這麼大的面子。”
“嶽部長這是不願意幫我啊,美女部長髮話,我就不信他敢說半個‘不’字?”
嶽菲一笑置之,不過還是答應道:“那我就我去試試吧。”
胡鐵軍點頭哈腰地在前面帶路,親自領著嶽菲來到第二審查調查室。
那兩個悲催的調查員剛被樑棟轟出來,正好迎面碰上嶽菲和胡鐵軍兩個。
胖子看到嶽菲,頓時感覺眼前一亮,一雙色眼,肆無忌憚地上下打量起來。
嶽菲眉頭緊皺,冷哼一聲,走進了談話室。
就連胡鐵軍也感覺臉上無光,狠狠地指了指胖子,咬牙切齒道:“回頭在收拾你!”
然後,跟上嶽菲,進了談話室。
嶽菲看到鬍子拉碴的樑棟,強忍著眼淚道:“梁書記,他們有沒有為難你?”
樑棟沒想到嶽菲會來,不過還是回答道:“為難倒沒有,他們只是想誣陷我。”
旁邊的胡鐵軍連忙上前一步:“梁書記,這都是誤會……”
“誤會?”樑棟反問道,“那張銀行卡是怎麼回事?胡書記,我辦公室裝有監控,這是不是有些出乎你們的意料了呢?”
鐵一般的事實面前,胡鐵軍也不知該怎麼接話了,一個市委常委,站在那裡,彷彿跟個犯了錯的小學生似的。
嶽菲十分及時地給胡鐵軍提供了一個臺階:“胡書記日理萬機,手底下那麼多人,出現一兩個敗類也是在所難免的。”
胡鐵軍連連點頭:“是啊,是啊,這說明我們紀委裡面有個別害群之馬,枉顧法紀,居心不良。下去之後,我一定徹查此事,給梁書記一個滿意的答覆。”
“不是要給我一個滿意的答覆,而是要維護法律的尊嚴, 給黨和人民一個交代!”樑棟開口道。
胡鐵軍心下大喜,只要樑棟肯開口,就說明這件事還有轉圜的餘地。
“胡書記,梁書記不深究此事,不代表他就沒有什麼想法……”嶽菲又適時地提醒道。
“明白,明白,胡某心裡明白,這是算胡某欠梁書記一個人情。”
有些話,根本沒必要說清楚,大家心照不宣就夠了。
胡鐵軍肯定是受人之託,樑棟和嶽菲也沒必要刨根問底。
要是真把人扒得底褲都不剩,那雙方也就只能你死我活了。
胡鐵軍不願看到這樣的後果,樑棟他們也不願意。
“剛才那個胖子是你們的人嗎?”嶽菲很隨意的問了一句。
胡鐵軍秒懂,立刻回答道:“去梁書記辦公室調查的就是他。”
。了話說不,頭點點菲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