樑棟微微點頭:
“算是吧,昨天剛剛認識。”
“他們顯然是衝著要你們命來的,我想知道他們為什麼要殺你們?”唐軒的職業病也犯了。
就在這時,一個身材窈窕的女人走到唐軒身邊,輕輕拉了拉他的衣服,顯然在提醒他什麼。
唐軒看了那女人一眼,伸手在她頭上揉了揉,報以寵溺的微笑,然後一抬頭,復又盯著樑棟,等著他的回答。
樑棟搖搖頭:
“我也不知道他為什麼要殺我們。哦,對了,忘了你是警察,我現在能向你報警嗎?”
唐軒臉上明顯露出尷尬之色,倒是他身旁的女人替他回答道:
“我們家唐軒現在正在停職反省,工作上的事情,你找他沒用。”
旁邊一個快人快語的大哥對樑棟道:
“年輕人,那可是小紀總,他可是紀家人,你在景川招惹上了紀家人,還不趕緊收拾收拾逃命?你去報警?市公安局都是他家開的,你說警察是會去抓他們,還是會來抓你?”
這個大哥剛說完,就‘哎呦’一聲,一蹦老高,原來是他身邊那個健碩的女人擰了他一把。
大家的話,讓樑棟心情有些沉重。
他又問唐軒:
“你是州公安局宣傳科科長,也是正科實職了,怎麼說停職就停職了?”
唐軒還沒開口,他身邊的女人搶先道:
“還不是他不會做人,得罪了紀家人唄!”
唐軒瞪了女人一眼,對樑棟道:
“不管你們是怎麼得罪的紀小川,我也勸你們不要報警。聽你們口音,應該是外地人,那就趕緊離開景川吧,越快越好!”
“景川難道就不是G產D的天下了?”樑棟義憤填膺地說。
“聽人勸,吃飽飯,年輕人!你們好不容易撿一條命,還是趕緊保命要緊!廢話就不要多說了,再不走,就真的走不了了!”又有一個大哥勸樑棟道。
唐軒好像突然想起了什麼,就向樑棟求證道:
“你剛才是說你叫樑棟嗎?”
樑棟回答道:
“對,我樑棟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就叫樑棟,棟樑的梁,棟樑的棟!”
“你是空降到我們州委的新任州黨委書記?”唐軒瞪大了眼睛。
他這話一齣,旁邊的人也都驚呆了。
樑棟的任命通知早已發到了州里各主要職能部門兒,唐軒還沒停職的時候,就接觸到了這個通知,因此,對樑棟這個名字有些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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