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書記,你的秘書我給你物色了幾個人選,要不要把他們叫過來讓你看看?”
樑棟一屁股坐到椅子裡,朝宗斯年擺擺手:
“其他人就不用看了,你去把一個叫小於的叫過來。”
樑棟怕宗斯年找不到人,又補充一句:
“就是那個‘於氏珠寶’的小於。”
宗斯年點了點頭:
“我知道那個小於,他叫於鑲,是‘於氏珠寶’老闆於柏文的獨子。”
“於總為什麼要把他兒子塞到咱們這裡?”樑棟有些不解地問。
“這個,這個我就不清楚了。”宗斯年回答道。
樑棟擺擺手,宗斯年走了出去。
於鑲前年大學一畢業,就考上了公務員,他父親於柏文跟曹鼎關係不錯,就託曹鼎,把他安排在了州政府。
於鑲一到辦公室,就開始收拾自已的私人物品,他的頂頭上司王科長見狀,就開口問道:
“小於,你今天這又是抽什麼風?”
於鑲道:
“這一次不是抽風,是動真格的,真的要跟大家說拜拜了。”
“什麼情況?”王科長連忙問。
“得罪了咱們這棟大樓的老大,你說我還能在這裡待得下去嗎?”於鑲用不在乎的語氣,說著無奈的話。
“讓你爸去找曹州長,只要曹州長那邊沒問題,誰都趕不走你。”王科長出主意道。
於鑲搖了搖頭,又嘆了口氣:
“算了,我不適合在這裡混,還是回家禍害我爸去吧。”
於鑲話音剛落,州政府秘書長程紹賢站在門口喊道:
“小於,來我辦公室一下。”
於鑲放下手裡的東西,朝王科長兩手一攤:
“我沒說錯吧?人家這是要興師問罪來了!”
於鑲手裡不差錢,為人也豪爽,跟辦公室裡幾個同事相處的很是融洽。
王科長拍了拍於鑲的肩膀:
“小於,我覺得要是讓你爸爸出面,事情肯定還有轉圜的餘地。”
“算了吧,我有些厭倦在這裡摸魚的日子了。”於鑲說完,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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