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林小藝身著一套頗為保守的泳衣,然而當她雙腿分開蹲下之時,其中奧妙不言自明。
眼見樑棟仰頭張嘴,傻乎乎地直勾勾盯著自已身體的某個部位,林小藝不禁心生疑惑,下意識順著對方目光低頭看去,剎那間滿臉羞紅!
“下流!”
林小藝怒斥一聲,猛然站起。
然而,對於她的責罵,樑棟恍若未聞,依舊呆立當場,眼神空洞無物,宛如被施了定身咒般一動不動。
林小藝見狀更是氣惱,忍不住又罵了兩句後,氣呼呼地起身走了幾步,卻越想越是不甘,於是回頭準備再罵。
可當她瞥見樑棟那痴呆木然的神情時,心中不禁湧起一絲疑惑。
她遲疑片刻,最終還是邁步走到樑棟身前,雙膝併攏蹲下身子,然後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在樑棟眼前輕輕晃了晃,樑棟仍舊沒有任何反應。
“中邪了?”林小藝自言自語道。
這時,藺蘅蕪也走了過來,看到樑棟的樣子,就問林小藝:
“他怎麼了?”
“中邪了唄!”林小藝沒好氣地回答了一句,然後抬腳把樑棟蹬進了水裡。
樑棟在水裡撲騰兩下,竟然喝了一口水,才反應過來,一邊拽著欄杆往上爬,一邊責怪林小藝:
“你想幹嘛?”
“你說我想幹嘛?”林小藝語氣不善,顯然以為樑棟剛才是故意在裝糊塗。
她哪裡知道,剛才的樑棟,好像又感受到了那種悸動,他是怕這種感覺消失得太快,就強迫自已進入了一種‘忘我’的狀態。
樑棟忍不住又看向林小藝那裡,惹得林小藝再次笑臉通紅,咬牙切齒地罵道:
“再管不住你的眼睛,信不信我直接把它給你挖出來!”
樑棟被這突如其來的怒吼嚇了一跳,他心裡有鬼,自然不敢還嘴,只能戰戰兢兢地用手指向不遠處的躺椅,磕磕絆絆地說道:
“那……那我還是到那邊去稍微歇息一下吧......”
然而,林小藝根本沒打算讓他休息,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毫不猶豫地拖著他一同跳入了游泳池中。
當樑棟從水中冒出頭來,但還沒來得及喘口氣,便聽到林小藝不容置疑地說:
“現在,立刻,馬上!跟著我學蛙泳,學不會,就別想休息!”
藺蘅蕪搞不懂這兩人在搞啥,看了一會兒,覺得沒啥意思,就找了個躺椅去休息了。
蛙泳和狗刨的姿勢有點像,但還是有很大差別,需要全身配合,體力消耗也大很多。
樑棟學了半天還是入不了門,把林小藝氣得直罵他比豬還笨。
可她哪知道,樑棟是真學不會嗎?他不過是沒法集中精神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