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藝,你覺得我們還有必要來一場‘一決雌雄’嗎?”樑棟有些不要臉地說。
林小藝這時才意識到自已說錯話了,卻兀自嘴硬道:
“樑棟,我數三個數,趕緊鬆開我,不然我可就在你身上施展我最拿手的‘斷子絕孫腳’了!”
“林小藝,難道你媽媽沒告訴過你‘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這個道理嗎?”樑棟依然死死抓著林小藝的後脖頸,臉上露出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
“死樑棟,我數三個數,你要是還不鬆手,我就,我就……”林小藝真的急眼兒了。
看到她這副模樣,樑棟突然玩性大發,手上不由自主地加大了幾分力氣:
“那你想怎樣呢?”
正在這時,藺蘅蕪輕聲拉了一下樑棟的衣角,並用手指了指林小藝,輕輕道:
“姐夫,你把小藝弄疼啦!”
樑棟仔細一看,果不其然,只見那林小藝眼眶泛紅,淚水即將奪眶而出。
他心中一驚,連忙鬆手放開了林小藝。
一旁的藺蘅趕忙伸手扶住林小藝,並輕輕揉搓她的後頸,關切問道:
“小藝,你沒事兒吧?”
林小藝怒目圓睜,死死盯著樑棟,口中卻責備起藺蘅蕪來:
“不用向他求情!他要真有本事,就直接弄死我,我要喊一聲疼,就把我名字裡的‘林’字倒過來寫!”
樑棟見狀,不僅毫無愧疚之心,反而嬉皮笑臉地打趣道:
“林小藝啊林小藝,‘林’字即便顛倒過來,不還是個‘林’字麼?”
林小藝見小把戲又被識破,就越發氣急敗壞了:
“我‘林’字如何寫與你何干?有本事你也將自已名字裡的‘梁’字反過來寫!”
樑棟嘴角微揚,不以為意地道:
“嘿嘿,我雖不敢將‘梁’字反著寫,但我這‘樑棟’二字卻是可以倒著念出來的,有本事你也把‘林小藝’三個字倒著念出來?”
“你……”林小藝頓時語塞,她突然意識到無論是動手還是動口,自已似乎都不是眼前這個男人的對手,一時間委屈、憤怒湧上心頭,淚水如決堤般滑落臉頰,邊哭邊罵道,“你這無賴!欺負女孩子算什麼本事?”
藺蘅蕪似乎已經完全忘卻了林小藝曾經對她的陰謀算計與利用,竟然替她說起話來:
“姐夫,這次你真的有點過分了!”
樑棟自已都感到納悶兒,他也不清楚為何今日會如此執著地與這麼個小丫頭較勁兒。
於是他趕緊向林小藝鞠了一躬,誠懇道歉說:
“小藝,實在抱歉啊,都是我不好,請您多多原諒!”
“哼!”林小藝胸脯起伏不定,顯然心中那口惡氣還沒完全發洩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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