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他給自已又倒了一壺酒,然後站起來,面向樑棟:
“梁書記,我敬你一壺!”
樑棟跟著站起來,笑道:
“方州長,我這人酒量不行,咱們還是不要用壺了,就用小杯碰兩杯,意思到了就行了。我向來都是不贊同拼酒的,今天是個例外。既然有這個傳統,咱們也不能壞了規矩,今天就讓大家放鬆一回。”
方英傑也不戀戰,跟樑棟碰了兩小杯,然後端起分酒器,徑直走到施茜跟前:
“施部長,初次見面,咱們也走一個?”
施茜皮笑肉不笑地說:
“方州長,你跟在座各位好像都是第一次見面吧?你跟我走一個沒問題,對大家是不是也應該一視同仁,在座各位是不是每個都應該走一個?”
方英傑沒想到施茜會不給他面子,一時有些下不來臺,心一橫,就開口道:
“那是自然,如果施部長要端起酒杯的話,我就跟所有人走一個!”
施茜沒有說話,從在旁邊搞服務的於鑲手中接過酒瓶子和分酒器,給自已倒了滿滿一壺:
“方州長,既然是你敬大家,那就你來定規矩,你說碰幾杯,咱就碰幾杯!”
這個時候,方英傑已經被施茜架了起來,根本就沒有回頭的餘地,只好硬著頭皮道:
“那就見人兩杯酒!”
施茜也不囉嗦,用分酒器倒出一小杯,給方英傑碰了一下,然後一飲而盡。
方英傑無奈,只好也跟著喝手中的酒。
說過的話,潑出的水,方英傑跟施茜碰完兩杯之後,只好又跟在座所有常委都碰了兩杯。
一圈碰下來,又是兩壺。
至此,方英傑沒怎麼吃菜,就已經連喝四壺,就算一壺二兩,他也已經喝了八兩多了。
現在的方英傑,臉上已經好似覆了一層紅布,兩隻眼睛也已通紅,嘴裡的話,也多了起來。
“梁書記,你知道嗎?在我來景川之前,費省長,也就是我岳父,特意叮囑我,讓我無論如何都要跟你搞好關係。一開始我還不理解,現在我算是深有體會了。”
方英傑說到這裡,不知道是真喝醉了,還是借酒發瘋,指了指酒桌上的所有人:
“你們,有一個算一個,都是梁書記的狗腿子,你們合起夥來欺侮我一個外人,算什麼本事?我告訴你們,把我惹毛了,我讓我岳父把你們全都調走!”
刀景天走過來,扶住有些站不穩當的方英傑,勸說道:
“方州長,你喝多了,要不,我送你回去休息?”
方英傑一把推開刀景天,又從桌子上端起了自已的分酒器:
“我,沒喝醉!想把我灌醉,你們還不行!”
說完,離開座位,又走到施茜旁邊,纏著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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