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鑲向樑棟彙報完跟方英傑的見面情況後,樑棟又問:
“剛才你爸爸找你有什麼事?”
“他只是說讓我回去一趟,至於什麼事,他沒說。”
“反正也快下班了,我準你兩個小時假,回去一趟吧。”
於鑲也不矯情,直接告辭離去。
於鑲回到家裡的時候,父親於柏文正端坐在客廳,顯然是在專程等他。
“爸,你這麼火急火燎地把我叫回來,到底有啥事?”
老於換了一副可憐兮兮的表情,對小於道:
“兒子,咱把工作辭了,回來幫我打理生意,好不好?”
於鑲走到老於身邊,挨著他坐了下去,然後握住他的手:
“你怎麼了?患了什麼絕症?”
老於被氣笑了,抽出手,拍了一下小於的頭:
“臭小子,你就這麼咒你老子?巴不得你老子趕緊死?”
“無緣無故的,你叫我回來幹什麼?知道我現在有多忙嗎?天天工作組和州委兩頭跑,腿都快跑斷了。”
老於心疼道:
“兒子,聽你爹的,咱不幹那什麼秘書了,回來給我幫忙,或者回來天天玩也成。你老子給你掙下的家業,只要你不胡混,幾輩子都花不完。”
於鑲側過身子,盯著老於:
“你今天這是怎麼了?好像不對勁兒啊?”
老於於是就把莊子固今天對他說的話重複了一遍。
“我就你這麼一個兒子,你說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該怎麼辦?”
老於說著,眼眶就有些泛紅。
於鑲再次捉住老於的手,笑著安慰道:
“爸,他們只不過是在嚇唬你罷了。我是書記秘書,他們要是敢對我下手,一定會掀起軒然大波,他們承受不起的。”
老於道:
“你還是低估了那些人的可怕。他們連州委書記都敢下手,還會在乎你一個小秘書?梁書記跟你不一樣,他有著天大的後臺,那些人肯定不敢輕易動他。但你不一樣,你老子不過就是個商人,在他們眼裡,你老子狗屁都不是!”
“好了,別胡思亂想了,你就安安心心地打理好你的生意,多給我攢點家業,我很快就會把你兒媳婦領回來的。”
老於見說服不了兒子,一下子站了起來:
“於鑲,從今天起,不允許你離開家門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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