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葉試圖用溫和的語氣來安慰樑棟,但卻無法改變他堅定的態度,只見他皺起眉頭,語氣堅定地說:
“我不是不願意去醫院,也不是害怕隱私洩露出去。你們知道我剛到景川的時候,景川那邊的人給我取了個什麼樣的外號嗎?他們叫我‘陽書記’!知道是哪個‘陽’嗎?‘陽萎’的‘陽’!這個稱呼幾乎傳遍了整個景川官場,甚至可能連許多普通老百姓都聽說過。但你們覺得我在乎了嗎?”
他的臉上閃過一絲苦笑,似乎對這種事情早已習以為常。
何葉有些心疼地說:
“樑棟,不管你的病是因為身體機能,還是因為心理問題,現在的醫療這麼發達,總能找到解決的辦法的。”
樑棟有些不好意思,吞吞吐吐地說:
“它,它也不是一直都沒有反應……”
嶽菲聞言,一下子站了起來:
“莫非,你跟我以前的情況差不多?”
樑棟尷尬地點了點頭。
“這麼說,你也找到了開啟你身體密碼的那把鑰匙了?”嶽菲敏感地問道,“林小藝?”
樑棟剛想點頭,又飛快地搖了搖頭:
“現在還不好說,我也就在某個瞬間,心底不由自主地生出過那種……悸動……”
身為一個過來人,嶽菲最能共情樑棟,但同時也在心裡打翻了醋罈子:
“難怪你會一直這麼幫林小藝,甚至都不惜以身犯險!”
嶽菲說到‘以身犯險’,蘇菲和何葉不禁同時看向了她,她便解釋道:
“就在幾個月前,樑棟為了幫林小藝的父親林喆提前出獄,親自帶著林小藝跑到南越省,去找了康德彬。這件事,往輕了說,是在鑽法律的空子,屬於打擦邊球的行為,往重了說,那就是干涉司法公正!要是洩露出去,被有心人拿來做文章,麻煩不是一般的大!你們說說,他一個州委書記,會為了一個不相干的人,冒這麼大風險嗎?”
嶽菲說完,何葉很嚴肅地看向樑棟:
“樑棟,我剛才已經說過了,我們三個已經是你的過去式了,你現在完全有權力去追求屬於你的幸福。如果那個林小藝要真是嶽菲姐口中的那把‘鑰匙’,而她又對你一往情深,說不定這就上天早就安排好的一段姻緣,你們倆為什麼不順其自然,水到渠成呢?”
樑棟臉上擠出一絲笑容,卻比哭還難看:
“你們,你們,你們是不是言情小說看多了?這麼狗血的劇情也敢設計?告訴我你們看的小說的作者是誰,我非人肉他,然後找到他本人,把他打成一個豬頭!”
樑棟說到這裡,腦子裡突然靈光一現,一下子坐直了身子,指了指三個女人,然後道:
“我知道了,你們三個這是在給我下套兒?對不對?”
幾個女人被樑棟給氣笑了,何葉道:
“你是不是覺得我們幾個都有奴化傾向?喜歡把你當皇帝一樣供著,然後再主動幫你物色三千後宮?”
舉起手,做了個暫停的手勢:
“打住,這個話題就此打住!”
何葉她們見樑棟不願意再談這個,便也只好作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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