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老東西,兒子、兒媳不在家的時候,你可比我嚷嚷的厲害,怎麼他們都回來了,你咋就成了叛徒了呢?”老太太十分不滿地瞪著王庚寅道。
一桌子人,除了王蒙蒙聽得一知半解,就數樑棟最尷尬。
他苦著臉道:
“王老,阿姨,你們就不要擠兌我了!真要說起來,我現在連個完整的家庭都沒有,還是單身狗一個,咋說也不能讓王哥向我學習吧。”
老太太顯然是瞭解樑棟的家庭情況的,就追問道:
“小梁,大過年的,你在國外那幾個孩子,你見到了嗎?”
王庚寅瞪了老太太一眼,責備道:
“老婆子,你是不是老糊塗了?小梁怎麼可能犯這樣低階的錯誤?這樣的話要是傳出去,真被人做實了,小梁就犯了包庇罪!”
老太太知道自已說錯了話,顯得有些手足無措。
樑棟笑道:
“王老,你不要責怪阿姨,她也不是有意的。”
王犇開啟樑棟搬來的那箱酒,取出一瓶,擰開蓋子,然後道:
“今天咱們也奢侈一回,就喝小梁搬來的茅臺!”
孟瑤白了王犇一眼:
“你的肝不好,千萬別逞能,反正小梁也不是外人。”
王庚寅眼巴巴地看著酒瓶,不過還是很堅持原則地說:
“王犇最多喝二兩,省下的我跟小梁分了。”
“不行!”孟瑤堅持到,“爸,你也一把年紀了,跟王犇一樣,最多二兩!”
“這怎麼能行?我們三個大男人,總不能連一瓶酒都分不完吧?”王庚寅有些沒底氣地說。
“小梁這麼大的領導,酒量肯定不一般,你們父子倆根本就陪不住人家,讓他多喝一點,肯定沒問題的。”孟瑤說著,看了樑棟一眼。
樑棟連忙擺手道:
“孟瑤嫂子,我酒量也不行。不如這樣,今天我們三個就這一瓶酒,絕對不會多喝一杯,至於誰喝多少,全憑自已的酒量。”
樑棟都這麼說了,孟瑤也就不好再堅持什麼。
一頓飯,其樂融融。
飯後,在王庚寅的建議下,他、老太太和兒媳孟瑤一起,帶著孩子出去玩,顯然是要給王犇和樑棟創造談話的空間。
客廳裡就剩他們倆人之後,樑棟主動問道:
“王哥,你們那個‘生物防治’專案,到底是個什麼專案?”
說起自已的專業,王犇本就因為喝了兩杯酒,而微微泛紅的臉,就更顯光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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