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完正事,接下來就是喝酒時間。
吳崢因為心結被解開,心情格外舒暢,酒興也隨之大漲,不停地舉杯勸酒,讓寧國強都有些招架不住。
不知不覺間,四瓶酒已經被消滅殆盡,當開到第五瓶時,林小藝終於忍不住站起身來,走到樑棟身後,堅決不許他再喝一杯。
其實樑棟本身並不是一個好酒之人,今天之所以會喝這麼多,完全是因為看到吳崢心情愉悅,不想掃他的興致。
前四瓶酒,林小藝自已只喝了三兩左右,而樑棟則比吳崢和寧國強少喝了一些,但也至少有七八兩,對於平時不怎麼喝酒的他來說,這個酒量已經算是到極限了。
每個人對於酒精的承受能力都是有限度的,就如同一個杯子有其容量限制一樣。
一旦達到這個限度,就像杯子被填滿了水,如果繼續往裡面新增,那麼唯一的結果就是溢位。
樑棟此刻正處於這樣的狀態,他感覺自已已經到達極限,再多喝一口可能就會來一場現場直播。
因此,當林小藝主動提出幫他擋酒時,他毫不猶豫地接受了,彷彿找到了一個逃離困境的出口。
吳崢等人看到樑棟不再舉杯,也失去了繼續喝酒的興致,這場酒席很快便宣告結束。
周鵬開著車,載著樑棟和林小藝回到樑棟租住的地方。
停車後,倆人一左一右攙著樑棟,進了房間。
今天喝的酒,是一種叫“雲酒”的濃香型白酒。
樑棟平時酒量還可以,但不知道是不是喝不慣定南本地的這種濃香型白酒,才七八兩就把他喝得醉醺醺的,出了酒店,被風一吹,腦袋昏沉,好像就斷片兒了一樣。
進房間後,周鵬和林小藝兩人好不容易才將爛醉如泥、不省人事的樑棟攙扶到了臥室。
周鵬望著床上一動不動的樑棟,又瞄了一眼站在床邊的林小藝,心中不禁暗自感嘆道:
“這傢伙還真是好福氣啊!”
他輕咳一聲,試圖打破這片尷尬的沉默:
“那個……小藝,我先去客廳坐一會兒,等會再過來看看你們是否需要幫忙。”
說罷,他轉身離開房間,並小心翼翼地關上了房門。
林小藝獨自留在床邊,藉著微弱昏暗的床頭燈光線,凝視著四仰八叉的樑棟。
突然間,她產生了一種奇妙的錯覺——自已彷彿化身為一隻慵懶的貓咪,而樑棟則像一隻兇猛的大老虎,正悠然自得地躺在床上,散發出一種既危險又迷人的氣息。
這種感覺讓她心跳加速,臉頰泛起紅暈。
一抹紅暈偷偷爬上林小藝的雙頰,心跳也同時加快了許多。
長這麼大,她還從未在臥室這種私密的地方,如此近距離地觀察過一個男人。
這一刻,跟這個男人糾纏不清的過往,如同一張張幻燈片,在腦海裡一一閃現。
初見時,他那哀傷的眼神,至今仍令她難以忘懷。
隨著接觸的加深,林小藝越發感覺眼前這個男人,就好比一本封面平平無奇的經典小說,翻開的頁數越多,繼續讀下去的慾望也就越強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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