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梁書記要問什麼?”
樑棟道:
“黑磚窯的事情,你們查了嗎?”
樑棟問完,一動不動地盯著孫海龍,他這是在給孫海龍最後一個機會。
“這個,我一接到你的電話,就安排了下去,如果不出意外的話,縣公安局那邊很快就會有結果了。”
孫海龍的話,讓樑棟大失所望!
“你們縣局的警察辦案效率一向都這麼高嗎?”樑棟眼神冰冷地又問了一句。
孫海龍心裡‘咯噔’一下,知道自已話裡的漏洞被樑棟抓住了,可他還是死鴨子嘴硬道:
“我在安排的時候,縣局劉局長向我彙報說,他們早就在秘密調查這個案子了,所以……”
“所以事情就是這麼巧,對不對?”樑棟冷笑著打斷了孫海龍的狡辯。
“梁,梁書記,我……”孫海龍欲言又止。
“孫書記,看樣子我把你從槐安調過來,是個最不明智的選擇!”樑棟失望透頂地說。
樑棟給的最後一個機會,孫海龍沒有把握住,這讓樑棟生氣之餘,內心也充滿了矛盾。
孫海龍是他姨家的孩子,姨表親就算再不親,那也是一門親戚啊!
如果孫海龍要是在這裡出事,他樑棟回到槐安,該如何跟大姨交代?該如何跟姚婭交代?
他最後這句話一齣口,孫海龍要是還不能幡然悔悟,那就真的是無藥可救了。
樑棟一直都在注意著孫海龍的反應,見他看了林小藝兩眼,就朝林小藝擺擺手:
“小藝,你先出去一會兒。”
林小藝站起來,走了出去,還輕輕地帶上了門。
孫海龍的眼睛一直跟隨著林小藝,見她把門關上之後,整個人的狀態就好像跟換了個人似的。
他一把抓住樑棟的手,聲淚俱下:
“樑棟,這次你一定得拉哥一把!”
樑棟不為所動,輕輕推開孫海龍的手,淡淡道:
“說說發生了什麼事。”
“事情是這樣的……”孫海龍抹了一把眼淚,開始娓娓道來。
孫海龍到孟西之前,樑棟就把孟西的情況統統告訴他了,他也知道自已該幹什麼。
上任伊始,他也的確跟莊翔鬥了幾個回合,兩個人互有輸贏。
孫海龍的優勢在他是縣委書記,是一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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