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令人遺憾的是,這部手機竟然設有密碼保護!
樑棟心急如焚地胡亂嘗試了兩次之後,只能滿心懊惱地選擇放棄。
眾所周知,酒店內配備的座機往往會預設關閉國際長途功能,如果需要使用此項服務,則必須向酒店提出申請並辦理相關手續,整個流程繁瑣複雜,耗時費力。
因此,樑棟甚至連嘗試撥打的念頭都未曾產生過,便毫不猶豫地跟隨著金雅善的腳步朝著內部的套房走去。
位於最前方的那間套房大門敞開著,毫無疑問,金雅善此刻必定身處其中。
樑棟在房門前稍稍駐足停留片刻,但最終還是毅然決然地邁向了旁邊緊挨著的下一間房間。
男人洗澡的時間,永遠都不及女人的三分之一,樑棟洗完澡,換上一身睡衣,在客廳等了好一會兒,金雅善才一邊擦著頭髮,一邊往外走來。
剛洗過澡,是女人最嫵媚的時候之一,尤其是她們穿著睡衣,擦著頭髮,春光難掩的時候。
金善雅除了擁有一張統一完美型別的臉,還擁有著一副火辣勁爆的身材。
不只是她故意,還是她的兇器實在太過兇殘,她身上的睡衣,總是不能履行其基本職能,總是在不經意間就把大把風景洩露了出來。
金雅善早就注意到了樑棟那不加掩飾的眼神,卻還是沒有要整理一下的意思,在彎腰坐下之時,還故意把整個上半身前傾了一個誇張的幅度,故意門戶開啟,讓樑棟一飽眼福。
金雅善擦完頭,倒了兩杯紅酒,遞給樑棟一杯,然後跟他碰了一下杯子:
“梁先生,嚐嚐我收藏的紅酒。”
樑棟跟著何葉學了不少紅酒知識,抿了一口之後,很享受地閉上眼睛,評價道:
“此酒產自科勒酒莊,大概釀造於零三零四年。”
金雅善忍不住再次打量了樑棟一番,心中微微有些詫異。
情報顯示,這傢伙明明就是一個農村的泥腿子出身,怎麼可能會對紅酒有如此研究?
要知道,科勒酒莊本就是一個十分小眾的品牌,能說出這個酒莊名字的人,恐怕也沒有幾個,而眼前這個男人不但知道科勒酒莊,還能準確品出這酒的年份,這就很有些意思了。
金雅善向樑棟豎起大拇指,稱讚道:
“梁先生好厲害!這酒正是產自科勒酒莊,而且是二零零三年的酒。不過我有一點好奇,科勒酒莊是個十分小眾的品牌,梁先生是怎麼知道的?”
“我也是在一個很偶然的機會,喝過一次這個酒,因為它獨特的味道,讓我至今仍記憶猶新!”樑棟回答道。
樑棟的回答,當然不是什麼實話。
他又怎麼可能告訴金雅善,他前妻何葉就是一個資深的紅酒收藏家,在他們燕京的家裡,有一個酒窖,裡面藏有世界各地的各種名酒,其中就包括科勒酒莊各種年份的酒。
醒酒器裡面的紅酒很快就見了底,樑棟感覺有些暈暈乎乎,金雅善也是兩頰潮紅一片,除了說話舌頭有些不打彎以外,還時不時的發出陣陣傻笑,哪裡還有‘大宇’長公主的那份端莊?
套房裡也有酒櫃,金雅善見兩瓶酒快喝完了,就起身想要再去取酒,走到沙發旁時,卻沒站穩,一下子倒在了沙發裡。
樑棟見狀,連忙起身走了過去:
“你沒事吧?”
金雅善絲毫不顧及春光外洩,抬起頭,盯著樑棟:
”。酸點有腰覺是就,事沒“
:道棟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