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書記想要讓我怎麼做?替你報警?”方英傑試探著問。
“要報警的話,我自已也能報,可是,萬一被那些人發現了,我哪裡還有一點活路?”樑棟連忙否決道。
“那你給我打這個電話是什麼意思?”方英傑又問。
“方州長,我知道咱們之間以前有些誤會,但我還是希望你能幫我這一次。你放心,一旦兄弟我渡過這個難關,你就是我的救命恩人,我是一個知恩圖報的人,到時候你想讓我幹什麼都行。”樑棟回答道。
方英傑仍舊有些半信半疑,也忍不住好奇,想知道樑棟葫蘆裡賣的到底是什麼藥,就繼續問:
“行了,行了,咱們就不要廢話了,趕緊的,告訴我,想要讓我做些什麼?”
樑棟回答道:
“綁架我的人,想要讓我在一份檔案上簽字,然後在蓋上州委和州政府的公章,所以我想拜託你幫我取一下公章,然後把公章送到他們制定的位置。”
當然,這一切都是樑棟虛構出來的,不過還是成功地勾起了方英傑的好奇心:
“是什麼人綁架了你?要在什麼檔案上簽字?”
“旅遊小鎮……”
樑棟剛說出‘旅遊小鎮’幾個字,手機裡突然傳來另一個人的呵斥聲:
“特麼的,你是不想活了嗎?竟然敢不按我們的稿子來!”
那人說完,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方英傑留了一個無限暢想的機會。
樑棟結束通話電話後,又把剛才跟方英傑的對話覆盤了一遍,確定沒有什麼疏漏之後,就問周鵬道:
“你剛才的聲音,方英傑應該聽不出來是你吧?”
周鵬回答道:
“我就沒跟他說過話,在我的印象中,我在他面前好像也沒說過話,他又怎麼可能聽出我的聲音呢?”
樑棟點點頭:
“接下來,你去一趟州委,州委的公章在宗秘書長手裡,方英傑要取公章的話,就一定會去找宗秘書長。”
周鵬有些擔心地問:
“方英傑對你恨之入骨,他又怎麼可能會幫你呢?”
樑棟笑道:
“正因為方英傑對我恨之入骨,所以他才會去取州委公章的。”
周鵬想了想,恍然大悟:
“你的意思是說,只要他取走了州委的公章,你就沒辦法再拿到公章了,按你剛才的話,拿不到公章,你就必死無疑了……可我還是不明白,你為什麼要給方英傑打這個電話呢?”
樑棟解釋道:
“你這樣想,我給方英傑打了這個電話,他是不是就成了我的一個人證?更重要的是,你說他會不會把這件事彙報給費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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