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雅善要解決‘旅遊小鎮’專案,肯定繞不開莊子囿。
雖然莊子固和莊翔一個被警察抓了,一個被紀委帶走了,但他們莊家仍舊還有能力左右孟西的局面。
金雅善一找到莊子囿,老謀深算的莊子囿很快就把這個訊息通知了費贇。
費贇知道這個訊息後,立刻就親自趕往了景川。
當他在樑棟家客廳見到金雅善後,毫不客氣地問:
“金小姐,咱們是最親密的合作伙伴,你偷偷帶著樑棟潛回景川,知道對我影響有多大嗎?”
金雅善笑道:
“費省長,說起來,這件事我是真有責任的,不過主要責任可不在我這裡,這件事的始作俑者可不是我,而是你手底下的那個樑棟!”
費贇冷笑道:
“樑棟那小子巴不得我死,而你又巴不得你叔叔死,你們倆這才聯合起來,各取所需,我分析的,對不對?”
金雅善挽住費贇的胳膊,撒嬌道:
“費省長,瞧你這話說的,人家不過是個女人罷了,哪有你說得這麼惡毒?我也是被樑棟給蠱惑了。”
費贇低頭掃了金雅善高聳的胸部一眼,感覺整個人都快酥了。
“我可以不跟你計較這個,但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把樑棟交給我!”
金雅善看了看樓梯道,斷然拒絕道:
“費省長,樑棟我必須帶回韓城,他欠我們金氏一個交代!”
費贇不知道金雅善的真實身份,只以為她不過就是金氏的大公主,可這裡是定南,他一個省長,豈能讓一個小丫頭片子給震住了?
於是就斂起笑容道:
“金小姐,你別忘了,這裡可是景川,不是你們韓城!”
金雅善不屑地看了費贇一眼:
“這裡是景川又怎麼樣?我要把人帶走,你能攔得住?”
費贇有些被激怒了:
“你想試試?”
金雅善知道‘強龍不壓地頭蛇’的道理,不想跟費贇鬧得太僵,就換了一副態度:
“費省長,你是長輩,就不要跟我一個晚輩一般見識了吧,等這件事結束,我一定親自來拜訪你。”
金雅善說完,還故意蹭了蹭費贇的胳膊,費贇頓時不淡定了,說起話來,連聲音都一顫一顫的:
“不是我要跟你過不去,實在是樑棟這小子太可惡了,我咽不下這口氣!你把他交給我,我非讓他脫層皮不可!”
就在這時,小院兒門外突然響起了刺耳的警笛聲,費贇和金雅善同時臉色一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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