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幹什麼?”莊子囿一進門,看到一群警察坐在客廳裡喝茶,心中頓時湧起一股怒火。
“莊省長,我們接到舉報,說您家的別墅屬於文物建築,但您並未按照規定進行保護和修繕,涉嫌違法。所以,我們需要將您的父親帶回警局調查。”一名警察站起身來,面無表情地說道。
“胡說八道!那別墅怎麼可能是文物建築?”莊子囿怒視著警察,大聲喊道。
“這是經過文物部門認證的結果,不容置疑。如果您有異議,可以向相關部門申訴。但在此之前,我們必須依法辦事。”警察冷靜地回答道。
莊子囿氣得臉色鐵青,他知道這件事情一定是有人故意陷害他們。
但現在不是爭論的時候,他必須想辦法解決這個問題。
“好,我父親可以跟你們走,但請不要為難他。他年紀大了,經不起折騰。”莊子囿深吸一口氣,儘量讓自已平靜下來。
“放心吧,我們會依法辦事的。只要你們配合調查,一切都會真相大白的。”警察點了點頭,示意手下將莊正義帶走。
莊子囿抑制住內心的怒火,叫司機準備好車,一鑽進車裡,就靠在座椅上,有氣無力地說:
“去景川!”
莊子囿一到景川,就立刻把樑棟約了出來。
兩人見面後,莊子囿直接開門見山地質問道:
“梁書記,我想知道你這麼做究竟是什麼意思?為什麼只查了我們一家,而其他幾家與我們家情況相似,卻沒有被一同查處呢?”
面對莊子囿的質問,樑棟微笑著回應道:
“請稍安勿躁!事實上,其他幾家已經將他們違規私佔的別墅上交給州里了。”
聽到這個解釋,莊子囿不禁皺起眉頭,表示質疑。
他繼續追問:
“即便如此,他們將別墅轉讓給州政府,但他們曾經買賣過你們口中所謂的‘文物建築’的違法事實仍然無法否認。既然他們同樣違法,為何不將他們一併抓捕歸案?難道梁書記打算搞區別對待那一套嗎?”
樑棟早就料到莊子囿會這麼問,就拿出費家、馮家、盛家把他們各自的別墅以一元錢的價格賣給州政府的材料影印件,然後對莊子囿道:
“你先看看這個!人家幾乎是把那些別墅白送給了我們州政府,所以我們才會取消對他們獲取別墅過程的調查。”
莊子囿又質問道:
“你要是提前告知我們莊家,我們也可以把別墅白送你們州政府的,可惜你沒有。我敢打賭,他們三家,肯定是提前得到訊息之後,才賣掉別墅的。總而言之,言而總之,你們就是在搞區別對待,目的就是為了針對我們莊家!”
樑棟斂起笑容,道:
“莊省長,你是領導。但是,當領導的,也不能隨隨便便誣陷人吧?明明是你們自已的問題,為什麼非要推到別人頭上呢?人家三家都是主動上交的,記住,都是主動上交的。他們就知道主動上交,你們為什麼就不知道呢?”
莊子囿明明知道樑棟是在胡攪蠻纏,可他始終都不敢真正跟樑棟撕破臉皮。
樑棟是景川一把手,而景川對他們莊家來說,又至關重要,所以,就算樑棟再過分些,他也只能選擇忍氣吞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