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青溝?”嶽菲笑了,然後指向樑棟,“還真是巧了,他以前就在西青溝做過調研。”
“調研?什麼是調研?”張姐不解地問。
“調研就是……”嶽菲一時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就長話短說道,“就是我們下到村裡,住在那裡,瞭解瞭解你們當地的情況。”
張姐臉上露出了一副似懂非懂的神情。
“張姐,你們那邊的學校食堂現在情況有所改善嗎?”樑棟突然問了張姐一個問題。
想當初,他只是去白峽縣那邊搞了個入戶調研,就順帶著跟當時還是省報記者的蘇荷合作一把,把白峽的天捅了個大窟窿,一大批領導幹部因為他們倆而落了馬。
說到這個,張姐就來了精神:
“俺記得好像在五六年前,俺小兒子還在上初中的時候,俺們白峽發生了一件事,據說當時縣裡好多大領導都因為學校食堂的問題,被處理了。從那以後,學校食堂就有了很大改觀……”
嶽菲指著樑棟笑道:
“說到這個,你還要感謝感謝他,你們白峽的學校食堂問題,就是他捅出來的,那些貪官也是因為他才被查的。”
張姐聞言連忙站起來,很鄭重地向樑棟鞠了一躬:
“梁書記,俺也不懂說什麼大道理,但俺兒子是實實在在受過你的恩的。”
樑棟也跟著站起來,對張姐道:
“張姐,快別這樣,我身為一個國家幹部,這些都是我應該做的,不值得你行此大禮!”
張姐眼睛突然就變得有些發紅,說話時喉嚨也有些發緊:
“梁書記,你這樣的好官,咋就沒出在俺們白峽呢?要是俺們白峽的書記也跟你一樣,白峽的老百姓也就不至於窮到都想方設法往外跑了!”
嶽菲道:
“他是不可能去你們白峽縣當縣委書記了,要去,也只能是去你們南崗市當市委書記。”
張姐對官職好像搞不太明白,就問:
“市委書記是不是能管住縣委書記?”
嶽菲回答說:
“那是當然,市委書記可是縣委書記的頂頭上司!”
“那市委書記能把縣委書記給開了不?”張姐又問。
這個問題嶽菲還真不好回答,市委書記雖然是縣委書記的頂頭上司,但縣委書記是省管幹部,要拿掉一個縣委書記,不是市委書記一句話就能辦到的。
“這個,恐怕不能。”嶽菲如實回答道。
張姐聞言,臉上露出了失望的表情:
“這樣啊……”
樑棟感覺張姐應該是遇到了什麼問題,就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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