樑棟正式回到省裡後,先到省委書記許鐸的辦公室報了個到。
許鐸的新秘書晏軍曾給樑棟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上次見面時,晏軍身上那種濃郁的書卷氣令人印象深刻,然而此次重逢,樑棟驚訝地發現,晏軍身上的書卷氣明顯淡化了許多,取而代之的是體制內被人們推崇備至的世故圓滑。
樑棟心裡明白,對於晏軍來說,這或許是一種‘進步’,但這種‘進步’卻讓他不禁為之感到惋惜。
樑棟原本是可以隨時來見許鐸的。
然而,出於對許鐸的尊重,他還是特意讓趙濤提前與晏軍溝通,預約好了具體的時間。
在其他領導那裡,約定幾點就是幾點。
早到的人,只能乖乖在那裡等著。
遲到的人,則可能錯過這次會面,需要重新再約。
當樑棟抵達時,發現自己比約定的時間提前了十幾分鍾,而且晏軍的辦公室裡竟然還有好幾個人在排隊等待。
晏軍一見到樑棟,立刻邁著小碎步,滿臉笑容地迎了出來。
那幾個等待著要與許鐸會面的人,其中有兩位是來自下方地市的市委書記,另外還有兩位則是省廳的一把手。
這些人當中,有的樑棟能夠叫出名字,而有的則只是讓他覺得有些面熟。
除此之外,還有兩張陌生的面孔,樑棟絞盡腦汁也想不起自己是否曾經在什麼地方見過他們。
這些人在見到樑棟走進房間後,都如同晏軍一樣,不約而同地站起身子,紛紛向樑棟打起了招呼。
除了那兩個陌生人。
能夠前來拜見許鐸的人,無一不是手握重權的實力派人物,樑棟自然也不敢在他們面前擺架子,趕忙一一與他們握手,並簡單寒暄了幾句。
當輪到最後那兩個並未起身的陌生面孔時,晏軍主動上前一步,向樑棟介紹道:
“梁常委,這兩位是‘大宇集團’的代表。”
二人中較為年輕的那個,一雙眼睛自始至終都沒有離開過樑棟,似乎在不停地審視著他。
而另一個人則明顯是前者的跟班,站在一旁顯得有些拘謹。
“你就是樑棟?”
那個年輕人一臉的傲慢,似乎對樑棟充滿了不屑。
樑棟心中有些不悅,自從他的職位升高之後,己經很少有人會如此首接地稱呼他的名字了。
不過,他並沒有把這種情緒表現在臉上,只是淡淡地回應道:
“正是。”
樑棟心裡暗自揣測,這個年輕人如此狂妄自大,想必也是個二世祖之類的人物。
這種人仗著家裡有點錢有勢,就目中無人,以為全世界都要圍著他們轉。
!呀的籍國分不是氣習祖世二種這來看,嘆不棟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