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葲弟兄三個,他是老大。
他們家老二成了當地一個鎮的鎮委書記,老三更是混到了臨縣的縣長位置。
其它親屬,也基本都走上了各種工作崗位。
他們那支蘇家,因為一個蘇葲,成了他們那個縣最大的地頭蛇。
可以說,蘇葲一個人,成就了他那一整支的蘇家!
這些當然都是蘇葲私底下的小動作,根本不需要動用到蘇懷山的力量。
對此,蘇懷山也並非全然不知,他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只要蘇葲做得不很過分,就由他去吧。
蘇葲這人,最大的優點就是能清醒的認識自已。
他知道自已的一切都是蘇懷山給的,離開蘇懷山,他什麼都不是。
他對蘇懷山的敬仰,是發自內心的。
但是,蘇懷山今天毫無徵兆地宣佈他要退休,這就讓蘇葲有些接受不了了。
他怕蘇懷山一旦退休,換上樑棟之後,他的位置就保不住了。
對於蘇懷山來說,蘇葲就相當於他的私人小金庫的一個大管家,掌管著他的財務大權。
這就跟一個單位換了主要領導之後,一定會把財務也換上自已人是一個道理。
蘇懷山當然知道蘇葲的擔心,呵斥了他一句之後,就沒有理會他了。
蘇懷山相信蘇葲知道接下來該怎麼做,至於樑棟接不接受,那就看蘇葲的造化了。
反正,這麼多年,蘇葲該撈的好處,也撈得差不多了。
且其不說他一個人帶起來了他們那一支蘇家,就連他自已的個人財產,應該也達到了普通老百姓不敢奢想的地步。
……
侯瑞敏的兒子侯天堯是副省長兼公安廳廳長,在省裡也是一個手握實權的重要人物。
但是,如果不是樑棟突然空降到嶺西,他兒子侯天堯是很有希望再往前挪一步,成為常委副省長的。
縱使副省長兼公安局局長的權力再大,不是常委,就不能進入決策層,成為不了決策者。
所以,侯瑞敏是打心眼兒裡不歡迎樑棟來嶺西的。
蘇懷山呵斥完蘇葲,侯瑞敏見大家都不說話,就試探著開口道:
“蘇書記,就算你退了,也用不著一刀斬斷一切吧?如果你真要躲到梅山,不問世事,會不會寒了大家的心?試問以後誰還會願意來這裡?”
侯瑞敏跟蘇懷山關係莫逆,說起話來,也就顯得有些隨便。
蘇懷山聽他的話,沒有生氣,只是淡淡笑道:
“老夥計,你要是信我的話,那就不要質疑我的選擇。我是什麼樣的人,別人不清楚,你還能不清楚?但凡有一線希望,你覺得我會如此輕易放手這一切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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