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夢夢見自己的小伎倆被樑棟看穿,乾脆也不再繼續裝醉,一屁股坐到床上之後,笑嘻嘻地對樑棟道:
“哼,就憑他幾個那小酒量,還妄想把我灌醉!真當我五道口‘小酒神’的外號是白叫的啊!”
樑棟也經常聽人說起過五道口這個地方,但不知道具體在哪兒,就隨口問了一句:
“五道口在哪兒?”
莊夢夢鄙夷地瞅了樑棟一眼,嫌棄道:
“喂喂喂,你該不會這麼老土吧?你不是在燕京還有一套西合院嗎?你一大家子都住在燕京,怎麼說你也算是半個燕京人吧?怎麼連五道口都不知道?難道何蕤姐沒跟你提起過?”
樑棟有些疑惑地問道:
“跟何蕤有什麼關係?怎麼又扯到她身上了?”
莊夢夢沒有首接回答樑棟的問題,而是突然好像發起了神經,往樑棟身邊靠了靠,然後神秘兮兮地問:
“姐夫,聽何蕤姐說,她脫光了衣服勾引你,你都沒有正眼看她一眼?”
樑棟一陣頭大,沒想到這個何蕤竟然連這樣的事情都跟莊夢夢說。
這也說明,莊夢夢這丫頭跟何蕤的關係應該很不錯。
不管怎麼說,何蕤和莊蓉都是親母女,那莊夢夢跟何蕤就是親表姊妹,關係近一些,也在情理之中。
“你別聽她瞎胡說,哪有的事兒?”樑棟連忙否認。
“切,”莊夢夢白了樑棟一眼,“我姐都跟我說了,你還不承認。”
說著,她又撲閃著那雙大眼睛,盯著樑棟,十分八卦地問:
“姐夫,你老實告訴我,何蕤姐那麼漂亮,你當時難道就一點都不動心?”
樑棟不想再陪這丫頭繼續瘋下去,就指著門口,打算告辭:
“很晚了,我也該回去休息了。”
樑棟說完,抬腳就往外走,沒有絲毫的猶豫。
誰知,莊夢夢卻在他身後突然說了一句:
“我這兒有一個關於何蕤姐的秘密……”
樑棟聞言,停了一下,不過連頭都沒有回一下,很快又繼續往外走去,嘴裡同時道:
“何蕤的事,跟我有什麼關係?”
莊夢夢道:
“怎麼沒關係?你是她姐夫!親的!”
這一次,樑棟徹底停下來腳步,還轉過身來,看向莊夢夢:
“她都己經結婚了,有老公,有婆家,而且還有一個‘深愛著’她的親孃,也就是你的親姑姑!她要有什麼事,也輪不到我來操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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