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瞪大了眼睛,滿臉不可置信地看著樑棟:
“咱們剛才不還說得好好的嗎?我這邊什麼都告訴您了,您總不能言而無信吧?”
樑棟皺著眉頭道:
“我怎麼就言而無信了?我好像從來都沒承諾過你什麼吧?再說了,你觸犯的是法律,我總不能為了幫你,去幹涉司法公正,把自己也搭進去吧?”
張頌伍滿臉通紅,結結巴巴地說道:
“這其中的門道,你我心裡都有數。您要是真心實意想要幫我,那還不是您一句話的事情嗎?誰不知道丁頤飛就是您的人啊,您只要發個話,他難道還敢不聽?”
樑棟連忙擺了擺手,一臉嚴肅地說:
“就我個人而言,我和你之間並沒有什麼深仇大恨,我也沒有必要死死揪住你不放。但是,我也有我自己做人的原則和底線。如果你要我違背自己的原則去幹涉司法公正,那實在是抱歉,我做不到!”
說完,樑棟頭也不回地轉身就要往裡面走,似乎完全不想再和張頌伍多糾纏下去。
張頌伍見狀,伸手一把拉住樑棟的衣角,苦苦哀求道:
“梁書記,您就高抬貴手,給我一個機會吧!”
樑棟覺得時機己經差不多了,便緩緩轉過身來,面向張頌伍:
“其實,你自己的未來完全掌控在你自己手中。你想要為自己爭取一個怎樣的結局,這完全取決於你自己的選擇……”
張頌伍一臉茫然,完全不理解樑棟話中的深意,他滿臉狐疑地盯著樑棟,急切地問道:
“梁書記,您這話到底是什麼意思啊?能不能再說明白些?”
樑棟回答道:
“當時出警的人是陳海勝,他目無法紀,犯下如此大錯,完全是他咎由自取,誰都不可能保得住他。但是你,張書記,情況就完全不同了……”
樑棟說到這裡,聲音戛然而止。
張頌伍絕非愚笨之人,瞬間便明白了樑棟的言外之意,臉上立刻浮現出欣喜若狂的表情:
“對對對,梁書記您說得太對了!這一切都是陳海勝那傢伙搞的鬼,跟我可一點兒關係都沒有!而且這件事竇省長根本就沒讓我插手,他完全是越過我,首接跟陳海勝聯絡的!”
樑棟聽完張頌伍的話後,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等過完年,我估計丁頤飛就會過問這個案子的進展情況。你最好要讓陳海勝明白他現在的處境……”
張頌伍連忙點頭回應道:
“您說得對。我這邊會盡快去跟陳海勝溝通一下,讓他明白其中的利害關係。”
樑棟點點頭,繼續叮囑道:
“陳海勝如果不是個糊塗人,應該能分得清楚哪些人是在幫他,哪些人是在忽悠他。”
張頌伍再次點頭,表示明白樑棟的意思。
樑棟輕輕拍了拍張頌伍的肩膀,轉身回到屋內,留下張頌伍一個人站在院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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