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期的最後兩天,樑棟告別了孩子們,返回了渭城。
然而,讓他始料未及的是,金雅善並沒有如他所想那樣跟隨他一同回渭城,而是選擇留在了燕京。
在臨行前的那一刻,樑棟看著金雅善,心中湧起一絲不安。
他面色凝重地警告道:
“這裡可是燕京,我奉勸你最好不要亂來!”
面對樑棟的警告,金雅善卻不以為意,臉上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嬌聲道:
“哎呀,梁省長,別這麼緊張嘛。咱們現在可是一條繩上的螞蚱,我要是在燕京出了什麼事,你肯定不會坐視不管的,對不對?”
樑棟的眉頭緊緊皺起,他對金雅善的這番話感到十分反感,說話的語氣變得生硬起來:
“你不要想著拿何葉來要挾我!我告訴你,你要是真的出了什麼事,我是絕對不會出面的!”
金雅善似乎並沒有被樑棟的強硬態度嚇倒,她反而笑得更加燦爛了,彷彿樑棟的話對她毫無影響。
她繼續撒嬌道:
“你這人也太冷血了吧?你老婆可是我的主人呢,怎麼說咱們也是一家人啊。我要是有個三長兩短的,你怎麼能忍心不管呢?”
樑棟實在不想再與這個女人糾纏下去,覺得和她多說一句話都是多餘。
於是,他猛地一轉身,頭也不回地離開了,留下金雅善一個人在原地,臉上的笑容也跟著漸漸凝固。
樑棟本來計劃多陪孩子們玩幾天的,可他還在渭城迪仕尼的時候,就突如其來地接到了一通電話,讓他不得不提前結束行程,匆忙趕回渭城。
電話是許鐸打來的,樑棟看到來電顯示的那一刻,一種不好的預感就湧上了心頭。
電話接通後,許鐸的聲音顯得有些急切:
“情況有變,趕快回來。”
說完這簡短的八個字,許鐸甚至沒有給樑棟反應的時間,就匆匆結束通話了電話。
字越少,事越大。
許鐸這次如此反常,肯定是遇到了非常緊要的事情。
樑棟意識到,許鐸既然什麼原因都沒說,那就說明電話裡不方便講,於是他也就沒有再給許鐸回電話。
一回到渭城,樑棟顧不上休息,第一時間就聯絡上了許鐸。
兩人約定在高爾夫球場的那個小院兒見面。
樑棟先到一步,許鐸十幾分鍾後才姍姍來遲。
他一見到樑棟,並沒有立刻開口說話,而是顯得有些心神不寧,不停地東張西望。
樑棟見狀,笑著對他道:
“許書記,您就放心吧,這裡說話絕對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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