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府及其所屬部門不得為任何單位和個人的債務提供擔保?,這是為了防止政府隱性債務風險,維護市場公平。
對於這一規定,樑棟相信嶽菲不可能不知道,於是就皺著眉頭問:
“你這是擺明了要讓我去幹違規違紀的事情嗎?”
嶽菲不以為然地笑了笑:
“以你現在的身份,去把那些銀行的行長們都約出來,大家坐在一起吃頓飯,不用你開口,他們就會知道該怎麼辦了……”
樑棟眉頭緊鎖,顯然還在猶豫,嶽菲就繼續道:
“那些能從銀行貸到款的企業,你以為有幾家是靠自己的信用拿到貸款的?十家裡面,不說全部,至少有八家,甚至九家,要麼是靠賄賂銀行領導,要麼是靠其他領導打招呼!”
樑棟也知道嶽菲這些話不是信口胡謅,更不是危言聳聽。
可是,從他內心深處而言,他還是十分牴觸這種行為,於是就一臉嚴肅地說:
“任何一條規矩的制定,往往都伴隨著血的教訓,我們不能為圖一時省事,就不把規矩當回事!”
嶽菲撇著嘴看向樑棟,一臉的鄙夷:
“樑棟,你是不是覺得全世界就只有你一個人是清醒的?你是不是覺得全世界就只有你一個人在堅守原則?明明所有人都是這樣,為什麼到了你樑棟這裡就一定要那樣?是不是你不獨樹一幟,就顯不出你的能耐了?”
發出一連串的質問後,嶽菲又指著樑棟,怒道:
“樑棟,既然你想給自己立這個貞潔牌坊,那這個婊子就由我來當!我嶽菲好歹也是個副省長,我就不信我把那些個銀行行長都約出來,他們會不給我這個面子!”
說完,她一跺腳,轉身就要離開。
樑棟連忙站起來,追到門口,拽住了嶽菲:
“你急個什麼勁兒?我什麼時候說不幫你了?”
嶽菲甩開樑棟的手,冷冷地看向他:
“梁大省長,糾正一下,你這是在幫你自己,不是在幫我!我也是在給你打工!”
樑棟重新拽住嶽菲的胳膊,連拉帶扯,把她拽到會客區,摁在了沙發裡:
“對對對,你說的都對,你這是在給我打工,總行了吧?”
嶽菲沒好氣地抬起頭,看向樑棟:
“你聽聽你說話的語氣,有一點誠意嗎?”
樑棟挨著嶽菲坐了下去,捉住她的手,柔聲道:
“嶽菲,我知道我剛才是有些急躁了,在此,我鄭重地向你道歉!不過話又說回來,違規違紀的事情,它終歸是上不了檯面的,萬一出了什麼紕漏,我們是要擔責的!”
嶽菲也是個倔脾氣,作出的決定也很難輕易改變,她一把甩開樑棟的手,氣鼓鼓地說:
“大家都知道抽菸有害健康,為什麼還有那麼多人要抽菸?那些幫企業搞貸款的領導,哪個不知道這種行為違規違紀?合著大家都能做的事情,到了你樑棟這裡就不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