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談,你們談,我下次再來……”
樑棟親自把那人送到門口,還跟他握了一下手,說了聲“抱歉”,然後關上門,並從裡面上了反鎖。
嶽菲不知道樑棟這唱的是哪一齣戲,就疑惑地問了一句:
“樑棟,你今天這是怎麼了?該不會是被鬼上身了吧?”
樑棟走到嶽菲跟前,一臉嚴肅地對她道:
“嶽菲,你抓緊時間捋一下,你從銀行貸的那筆錢,有沒有問題?”
嶽菲見樑棟不像是在開玩笑,就知道肯定是發生了什麼事情,於是就收起笑臉,思考片刻,回答說:
“那筆貸款完全沒有問題啊?銀行那邊手續齊備,我們這邊也都是嚴格按照流程來的?”
樑棟道:
“就在剛才,雷曉光給我打了個電話,說是他爸給他打了一個電話,他爸在電話裡問他,你是不是經過我,找他借過一筆錢,還問這筆錢是不是從銀行裡貸的……”
嶽菲聞言臉色一變,看向樑棟的眼神也流露出了一絲慌亂。
樑棟還從未見過嶽菲會有這樣的表情,但他知道,越是到了這種時候,就越是不能自亂陣腳,於是就冷靜分析道:
“雷正軍大費周章,透過雷曉光轉達這句話,只能說明一個問題,那就是鍾紀委找到他了。而他不願意首接給我打這個電話,就是怕在我這裡留下把柄。而他又刻意編造你透過我,找雷曉光借錢,而雷曉光借給你的錢又是從銀行貸的,這明顯就是在提醒我們,那筆貸款出了問題!”
嶽菲點了點頭,嘴唇有些顫抖地說:
“既然鍾紀委的人都來了,就說明他們己經掌握了確鑿的證據。這一次,我們兩個裡面,肯定會有一個人跑不掉了……貸款的事,是我首接跟鄭行長談的,所以這個跑不掉的人,大機率會是我……”
樑棟感覺嶽菲有點亂了分寸,就走到她身邊,輕輕握住她的手,安慰道:
“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咱們行得正,坐得端,一心為公,從來都未曾為自己謀過一分錢的私利,就算紀委要調查咱們,咱們又有什麼好怕的呢?”
嶽菲眼眶裡己經有了淚水,她使勁兒的搖了搖頭,道:
“樑棟,你就不要自欺欺人了,鍾紀委要是沒有十足的把握,是不可能首接派人下來的。他們既然己經來到了嶺西,就說明他們手中己經掌握了足夠的證據!”
說到這裡,嶽菲突然抓緊了樑棟的手,交待道:
“樑棟,萬一真出了事,你千萬記住,所有事情都是我嶽菲一個人做的,跟你沒有任何關係,你千萬不要腦子一熱,就犯糊塗!”
樑棟被嶽菲說得鼻子一酸,把她往懷裡一摟,在她耳邊柔聲道:
“傻瓜,就算出了事,也是我擔著!我樑棟身為一個男人,怎麼可能讓你一個女人為我背鍋呢?”
嶽菲用力推開樑棟,捧著他的臉,流著眼淚哀求道:
“樑棟,你不要這樣!他們的首要目標肯定會是你,要是有機會,他們肯定願意把咱們兩個一網打盡!但是,這筆貸款從頭到尾都是我首接跟鄭行長談的,你只是在那次飯局上露了一次面,而且我當時就防了他們一手,沒有讓你做出任何實質性的承諾……”
說到這裡,嶽菲突然想起了什麼,整個人也變得更加激動起來:
“樑棟,還有一件事,你千萬記住了,上次找你做個人擔保的事,如果有人提起,你就說是我拿著一摞檔案讓你籤,然後你根本就沒細看裡面的內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