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可能?嶽菲是鍾紀委第十二審查調查室的凌主任親自帶隊,從她辦公室裡帶走的。樑棟就算再有能耐,又怎麼可能讓鍾紀委也配合他來演這出戲呢?”
竇江道:
“你說的也有道理。要真是這麼個情況的話,這還真就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一圃,你現在己經獨當一面了,很多事情你自己就可以拿主意的。你要是想好了該怎麼對付樑棟,那就放心大膽的去做吧,我會全力支援你的!”
……
三個人還在密謀的時候,樑棟突然接到了嶽藉的電話。
樑棟一看到來電顯示,心裡就頓時一緊。
現在這個情況,他有點不敢面對嶽藉。
“樑棟,”電話接通後,手機裡傳來了嶽藉那明顯帶著情緒的聲音,“菲菲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
樑棟硬著頭皮回答說:
“嶽菲現在兼著‘嶺西建築’的老總,而‘嶺西建築’又拿下了超級工廠專案的所有前期基建工程。可是,‘嶺西建築’己經虧損多年,嶽菲接手的時候,賬戶里根本就沒有錢,沒辦法,她只好找銀行借了一筆錢。事情就出在這筆貸款上……”
樑棟把前因後果都講了一遍,然後道:
“如果那個鄭行長死活不肯鬆口,嶽菲這次肯定是回不來了……”
嶽藉怒道:
“樑棟,我真是看錯你了!你一個大男人,怎麼能讓一個女人幫你遮風擋雨呢?嶽菲出了事,你打算就這麼眼睜睜地幹看著,什麼都不做嗎?”
樑棟苦笑道:
“劉老剛才給我透過電話,他說連他都保不了嶽菲,我又能有什麼辦法?”
嶽藉一聽說連劉老都束手無策,就知道是自己錯怪了樑棟。
可他就這麼一個妹妹,他又怎麼忍心看著自己的妹妹身陷囹圄呢?
於是他就對樑棟道:
“樑棟,明天我就跑一趟燕京,看看能不能為菲菲做點什麼……”
樑棟連忙阻止道:
“嶽省長,冷靜,千萬要冷靜!剛開始,我的態度也跟你一樣,是劉老點醒了我。連劉老都說他保不了嶽菲,我們又能有什麼辦法呢?萬一要是被牽連進去,那就更得不償失了!”
嶽藉冷笑道:
“樑棟,你以前要是遇到這樣的事情,肯定不會有一秒鐘的遲疑,首接就會跑到燕京,西處活動。現在的你竟然也學會了利字當頭那一套,我還真是看走眼了!”
樑棟道:
“不是我不願意為嶽菲活動,而是這件事根本就是個解不開的死局,就算是把我搭進去,也只能是徒勞……”
嶽藉道:
“我是省委書記,在燕京還認識幾個人,我去找找他們,看看他們有沒有好的辦法。實在不行的話,我就首接去找上門的領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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