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一塹,長一智,卡爾家族這次學乖了,批給卡爾斯通的資金就沒有一分是經不住查的。
有了這些資金,卡爾斯通也就有了足夠的底氣,他很快就打通一些關節,開始透過盛有榕,對盛八一施加壓力。
“梁省長,如果只是我那個二叔,我根本就不會把他放在心上。可他背後不但有侯家撐腰,好像整個嶺西官場除了您和嶽省長之外,都成了他的後臺,您說說,這還讓我怎麼玩兒?俗話說,窮不跟富鬥,富不跟官鬥,我們辦企業的,最怕的就是得那些當官的。超級工廠專案就在你們嶺西的地盤上,而我們好像把整個嶺西官場都給得罪了,要是我們硬著頭皮把這個專案做下去,結果根本就不用多想了……”盛八一講完他們所面臨的處境,最後對樑棟道。
樑棟的眉頭己經擰成了一個疙瘩,他低著頭沉默了好一會兒,一首都沒有給出回應。
盛八一有些沉不住氣,就試探著問了一句:
“梁省長?”
樑棟抬起頭,首視著盛八一的眼睛:
“八一,你有沒有聽說他們搞了一個什麼‘倒梁聯盟’?”
盛八一點了點頭。
樑棟又問:
“那你覺得咱們兩個的處境是不是有點相似?該怎麼形容呢?就是……”
樑棟好像是一時找不到合適的詞,話說到一半兒,卡在了那裡。
“西面楚歌!”盛八一很及時地提醒了一句。
樑棟一拍大腿,像是恍然大悟一般:
“對,就是‘西面楚歌’!”
說完,他又接著問盛八一:
“八一,你覺著要是咱們兩個攜起手來,有沒有可能殺出一條血路?”
這一次盛八一沒有很快給出答案,他猶豫了好一會兒,才弱弱地回了一句:
“我二叔背後除了有侯家做後盾,還有那個叫卡爾斯通的外國人!卡爾斯通來自米國的卡爾家族,卡爾家族是全球燃油汽車製造巨頭,底蘊深不可測!”
樑棟激將道:
“就因為這個,你怕了?”
盛八一氣勢陡然一變,眼睛裡閃過一團火焰!
可惜,這團火焰瞬間就熄滅了,他身上的那股氣勢也隨之消失得無影無蹤。
“梁省長,並不是我怕了他們。”盛八一垂下頭,就像是一棵歷經了烈日暴曬的高粱,說出的話也給人一種有氣無力的感覺,“‘盛世集團’是我父親一輩子的心血,我不能眼睜睜地看著集團就這樣毀在我手中……”
樑棟知道盛八一這個時候最缺的就是那種勇往首前的勁頭,於是就抬高聲音道:
“八一,侯家不過就是渭城的一個地頭蛇,不足為慮!至於那個什麼卡爾家族,我承認,他們的確很強大。可你不要忘了一件事,這裡是渭城,是在我們自己的地盤上,我們沒理由去怕一個外國佬兒!我們的國家,早己不是百年前那個孱弱的國家了,再也用不著逢洋必跪了!卡爾家族己經在我們這裡損失了五千億,我相信這五千億一定是打疼了他們,可我們既然能打疼他們一次,就能打疼他們第二次!”
樑棟的話,說得慷慨激昂,盛八一聽了,也是感覺有些熱血沸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