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老察覺到了老丁的前後變化,不自覺地笑了笑。
他堅持拉著老丁過來見樑棟一面,就是想改變老丁對樑棟的看法。
他剛才之所以要問那些話,其實就是想給樑棟一個表現的機會。
樑棟的表現,沒有讓他失望。
老丁見樑棟分析得頭頭是道,便又接著問:
“那你能說說具體跟你有什麼關係嗎?”
樑棟這時己經進入了狀態,回答起問題來,也就沒有了什麼拘束之感:
“既然是跟我有關,我猜應該會是我們嶺西常委班子將會發生比較大的變動……許鐸書記突然回到嶺西,這之前發生的事情都跟他關係不大,所以組織上肯定不會動他……”
說到這裡,樑棟頓了一下,然後大膽猜測道:
“最近一段時間嶺西發生了這麼多事情,肯定是要有人來承擔這個責任,而且這個人還必須要有足夠的份量……如此看來,也就只有雷省長最為合適了……”
“小梁,你這看人識人的眼光不怎麼行啊!” 樑棟剛說完,劉老就接過了他的話茬,“雷正軍是你推薦給我的,沒想到他竟如此不堪大任……”
樑棟撓了撓腦袋,還是有些尷尬地替雷正軍說起了話:
“劉老,雷省長以前不是這樣的人,你可以查一下他的過往……他的這些變化,都是在他當上省長之後才有的……”
劉老一擺手,打斷了樑棟:
“他都這樣對你了,你怎麼還在替他說話?他都五十好幾的人了,路該怎麼走,難道還要別人幫他選?我們培養一個合格的領導,清正廉明是基礎,能力出眾是要求……”
劉老說到這裡,意味深長地看向樑棟,眼睛裡多出了一絲異樣的東西。
“這兩樣還都不是最重要的,”劉老又接著道,“最重要的是你必須能守住內心,堅定理想信念,做到對黨絕對忠誠,時刻把為人民服務牢記於心。‘忠誠’二字,才是我們領導幹部立身、從政、成事的根本,才是貫穿德與才的靈魂主線!”
劉老很快又回到了雷正軍身上:
“雷正軍或許做到了‘忠誠’二字,也做到了清正廉明,而且他的個人能力也還算出眾。可是,自從他當上這個省長之後,整個人就開始畏首畏尾起來……一個主要領導,一旦缺了那份擔當,就只能淪為一個事事只為自己打算的職業政客!要說雷正軍這段時間所做的最正確的一件事,應該就是他把省政府那邊的權力全都下放給你小梁了!”
話都說到這個份兒上,樑棟知道自己再說什麼也改變不了雷正軍的命運了。
何況,雷正軍也參與了‘倒梁聯盟’,這讓樑棟對他越是失望透頂。
所以,雷正軍的結局如何,樑棟並不想過多幹涉。
只是他有些替雷曉光不值,不知道因為雷正軍的事,會不會影響到雷曉光的前途,於是便對劉老道:
“最近一段時間,我跟雷省長也發生了一些不愉快,不過他兒子雷曉光一首都是站在我這一方的……”
“雷曉光?”劉老問,“是不是被你弄去定南的那個?”
樑棟點了點頭:
“雷曉光這孩子還是很不錯的,我還在淮州當市長秘書的時候,他就跟著我了。可以說,是我看著成長起來的一個後起之秀……”
劉老突然開玩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