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竇家這次的目的很明確,他們就是想吃掉‘盛世集團’,所以才會在背後小動作不斷。”
劉老冷哼一聲,道:
“竇江這老小子胃口還真不小!‘盛世集團’堪稱我們民企的標杆,他竟然也敢!”
老丁附和著點了點頭:
“有些人啊,是把‘貪’字刻到骨頭上了!看看錢定邦,再看看竇江,他們兩個退了之後的選擇,迥然不同!人家錢定邦知道自己是‘戴罪之身’,就夾起尾巴做人,退了之後什麼都不再過問。而竇江呢?正要深究起來,把他送進去一百次都不為過!本來就己經對他網開一面了,他竟然還如此不知收斂,還敢上躥下跳,搞出這麼多事情來!”
樑棟想起錢定邦的託付,就開口道:
“錢書記剛才跟我說了好一會兒話。據他所說,他們家老爺子十分固執,一把年紀了,還當著整個錢家的家。錢家在嶺西的一切行為,都是錢老爺子在背後操縱……”
老丁笑了笑:
“這個錢定邦,一齣事,就把責任全都推到他老子頭上了!”
樑棟連忙否認道:
“錢書記沒有推卸責任,他這些年一首都閉門不出,錢家的一切行動,都跟他沒有任何關係!”
老丁有些詫異地看了看樑棟:
“小梁,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把錢定邦拉下馬的人好像也是你吧?你們兩個應該是死敵才對,你怎麼替他說起話來了呢?”
樑棟回答道:
“我們兩個當初也只是政見不同,死敵算不上吧?我這不是在替他說話,只是在如實陳述一個事實!”
樑棟對竇家和錢家的態度明顯不太一樣,他這樣的小心思,又怎麼可能瞞得住眼前的二位?
老丁和劉老對視一眼,繼而轉向樑棟:
“小梁,當年你在擔任第十六巡視組組長的時候,曾主導過對燕京各大家族的行動。這些大家族都是什麼貨色,你心裡應該比誰都清楚,怎麼你現在又開始同情起他們了呢?”
樑棟知道,老丁口中的“他們”,指的就是錢家。
可他壓根兒就沒有同情過錢家。
只是錢定邦下了那麼大本錢,把那塊玉璧都送給他了,他要是不為錢家說兩句話,實在有點說不過去。
“當年,我無比堅信我的做法是正確的!當年這些大家族,靠著手中的權力,各家壟斷各自的領域,損公肥私,吃相一個比一個難看,上面也是實在看不下去了,才會下決心讓我出面,把他們逐一收拾了一遍……後來我發現,這些個大家族就像是那韭菜,割完一茬兒,很快就會冒出另外一茬兒!而且那些新冒出來的,好像比以前那一批大家族更加貪婪,行事更加沒有下限……於是我就一首在思考,我當年的做法,是不是哪裡有些不對呢?”
樑棟說到這裡,突然就停了下來。
老丁見他最後只提了個問題,沒有給出答案,就問道:
“那你現在找到答案了嗎?”
“我也不知道這算不算答案,”樑棟搖了搖頭,回答說,“我認為那些大家族,尤其是那些有紅色傳承的大家族,說他們‘根紅苗正’也是有道理的。如果真要遇到事關國家民族大是大非的問題,那些紅色家族往往會更加可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