樑棟沒有繼續回答竇一圃的問題,只是給了他一個意味深長的微笑。
竇一圃猶不死心:
“就算是要走地下錢莊,三千億的規模,有哪家錢莊能吃得下?”
樑棟道:
“指望一家錢莊肯定是不行,如果他們要螞蟻搬家呢?”
竇一圃臉色變得有些難看起來,不過他很快又滿懷希望地看向樑棟:
“梁省長,您對這裡面的門道如實熟絡,是不是一定有辦法進行攔截?”
樑棟搖了搖頭:
“這是經偵部門和金融監管部門該操的心……”
竇氏父子其實己經料到了這個結果,不過這也只是他們虛晃一槍罷了,他們的主要目的還是想先保住竇一圃的位置再說。
於是竇一圃就嘆了口氣,作痛心疾首狀:
“貪心不足蛇吞象,這也正好給我們家裡那些老頭子一個教訓!只是,這個教訓實在太殘酷了些……”
說著,竇一圃突然坐首了身子,目光灼灼地看向樑棟:
“梁省長,今天我來找您,還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
樑棟心裡也有些好奇,就忍不住問道:
“什麼事情?”
竇一圃從兜裡掏出一個優盤,遞給了樑棟:
“這個優盤裡面是我們竇家這兩年所獲取的闖王寶藏的所有資料,相信梁省長會對此感興趣的……”
樑棟看了一眼那個優盤,然後又舉起優盤,疑惑地看向竇一圃:
“這是什麼意思?”
竇一圃突然站起來,很鄭重地朝樑棟鞠了一躬,然後言辭懇切地說:
“以前多有得罪,這些東西算是我們父子給您賠罪了……”
樑棟連忙站起來,想要把優盤還回去:
“使不得,使不得……”
竇一圃忙道:
“梁省長,我們竇家手裡連一塊玉璧都沒有,這些資料在我們手裡根本就沒什麼用。反而是梁省長您,己經手握三塊玉璧,如果再加上我們資料裡面的第西塊玉璧,寶藏重現人間,指日可待!”
樑棟連忙否認道:
“什麼三塊玉璧?你聽誰說的?我手裡哪裡來的三塊玉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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