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讓他自己定時間地點。”
竇一圃一愣:
“爸爸,真要跟他談?這侯天潤現在就是一隻瘋狗,我怕他……”
“不管你用什麼手段,證據必須拿回來,我們不能讓這個汙點成為你將來仕途上的一顆定時炸彈!”竇江不容置疑地說,“當初要不是你急躁了,今天也不至於這麼被動!這件事也算是給了你一個警告!”
竇一圃忙替自己解釋說:
“爸爸,當時那種情況,賀國武己經擺明了要把咱們竇家給拉下水。他知道咱們竇家那麼多內情,要不是我當機立斷,說不定咱們竇家早就垮了!”
竇江沒再繼續說什麼。
他也承認,在這件事上,竇一圃當時的選擇是對的。
只不過,留下了這麼一個尾巴,就顯得不完美了。
竇江沒有再埋怨兒子,先是嘆了口氣,然後道:
“我把咱們家的底牌全都派給你,你全權處理此事,必須保證萬物意思!那個侯天潤,必須死!”
先假意妥協,誘侯天潤現身,奪證殺人,一了百了。
這便是竇家父子的如意算盤。
而這一切,也早己被侯天潤算得清清楚楚。
城郊一處廢棄的物流倉庫內,侯天潤叼著煙,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
“王仲禮和李煦肯定靠不住,他們肯定會提前把訊息賣給竇一圃。”
侯天潤彈了彈菸灰,語氣中透露著不屑:
“這兩個廢物,想借竇一圃的手殺我,真是異想天開。”
身旁的親信憤憤不平道:
“老闆,這兩人太不是東西了,咱們找他們牽線,他們反倒背後捅刀子!要不要兄弟們首接做了他們?”
“不急。”侯天潤擺了擺手,眼中精光閃爍,“他們想讓我和竇一圃火拼,自己坐收漁利,我偏不如他們的意。竇一圃是什麼人我最清楚,他得知我手裡有證據,絕不會跟我好好談,必定是想先拿到證據,再殺我滅口。”
從找王仲禮、李煦牽線的那一刻起,侯天潤就沒相信過這兩個牆頭草。
他深知自己手中的證據太過致命,竇一圃不可能妥協,王、李二人也絕不會甘心被自己利用。
親信眉頭緊鎖:
“那咱們怎麼辦?竇一圃肯定佈下了天羅地網,見面就是死路一條,不見面,證據又沒法變現,咱們也耗不起。”
“耗不起的是竇一圃,不是我們。”侯天潤冷笑,“他怕證據曝光,日夜難安,我就是要吊著他。至於王仲禮和李煦,這兩人既然想賣我,我也不會讓他們好過。”
侯天潤早己做好兩手準備。
他手中的證據並非只有一份,核心證據被他藏在隱秘之處,隨身攜帶的只是部分複製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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