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這樣的話,那可就賺大發了。
……
竇江得知結果後,心中的怨氣沒有任何消減。
樑棟雖然離開了嶺西,但級別保住了,這跟他想要把樑棟徹底拉下馬的初衷,相差甚遠。
以竇江那老辣的眼光,當然能夠看破這背後的博弈。
聶新父子那邊,他們的初衷就是為了給聶新鋪路,至於樑棟的死活,他們並不是太在意。
當初他們願意跟竇江合作,無非就是看中了他對樑棟的仇恨,想借他的手對付樑棟而己。
可是,他們又不願意在這件事上跟樑棟背後之人死磕。
那樣的話,他們明顯得不償失。
現在這個結果,他們目的己經達到,給樑棟背後之人也有了交代,各方皆有所得,豈不皆大歡喜?
至於他竇江,一個秋後的螞蚱罷了,還有誰會在乎他的感受?
竇江對此也有清醒的認識,除了暗自牢騷幾句外,什麼也做不了。
他上次帶著怒火去海子裡告上一狀,己經算是耗盡了他所有的體面。
如果他要是再來這麼一回,估計就沒有人會再聽他聒噪了。
但是,想到自己己經時日無多,竇江心裡報仇的念頭,根本就壓不下去。
袁崢則在結案後,匆匆離開了嶺西。
他心裡清楚,自己不過是聶家的一顆棋子,如今棋局落定,他也該悄無聲息地退場。
至於仕途前程,聶新父親許下的承諾,終究也只能看人家想不想的起來。
身份懸殊太大,他連去提醒一下的資格都沒有。
…………
樑棟人還沒到燕京,艾豐的電話就打到了他的手機上:
“你小子到底什麼意思?就這麼留下爛攤子給我,你自己拍拍屁股走人了?”
樑棟笑道:
“瘋子,我走後,省政府那邊就看你的了。那個高健,看起來像是去嶺西當省長,我敢斷定,他到嶺西后,肯定就是個傀儡,無論幹什麼事情,肯定都會看聶新的臉色行事……”
樑棟話未說完,就被艾豐給打斷了:
“這些廢話還需要你來提醒我?可你小子也忒不仗義了,就這麼走了,讓我一個人憑什麼去對抗兩個常委?”
樑棟笑道:
“竇一圃留下的缺不還空著嗎?你回去跟你們家老爺子哭哭鼻子,那個位置還不是手到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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