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皓和張文宏絕不會善罷甘休,假訊息只能麻痺他們一時,接下來,等待他們的,將會是更加兇險的交鋒。
“廖書記,”過了一會兒,樑棟又緩緩開口道,“既然您今天親自過來了,我也就不跟你客氣了。我是這樣考慮的……”
樑棟把他腦子裡的計劃,毫無保留地向廖承霖和盤托出。
在講這些計劃的時候,他一首都在注視著廖承霖的表情變化。
可以說,他的這個計劃,完全能用“瘋狂”二字來形容。
如此瘋狂的計劃,恐怕也只有樑棟這樣的人才能想得出來。
可是,如果僅僅指望他一人,根本難以往下進行。
這邊畢竟是千嶂,不是嶺西,他在這邊完全沒有任何根基可言。
而這個計劃所需的龐大資源,也只有眼前這位才有能力調動。
所以,樑棟需要從廖承霖的一舉一動中,捕捉到其內心的想法。
如果廖承霖沒有這個魄力,那樑棟這個計劃也就只能胎死腹中了……
聽了樑棟一席話,廖承霖本就皺著的眉頭鎖得更緊了。
他下意識地朝一旁的盧向準招了招手,盧向準很默契地遞過來一支菸。
他甚至都忘記對面還坐著樑棟,自顧自地把煙點著,然後站起來,夾著煙在房間裡踱來踱去。
盧向準把聲音壓到最低,生怕驚擾到廖承霖,詢問樑棟要不要也來一支。
樑棟微笑著擺了擺手。
廖承霖一支菸抽完,應該是下定了決心,人也來到樑棟對面,一屁股坐下之後,一臉莊重地看向樑棟:
“梁省長,你這個計劃雖然有點瘋狂,但我覺得可行!不瞞你說,當初我聽說你離開嶺西,去了鍾央黨校,我就曾向組織上建議,把你調到我們千嶂來。我們千嶂就需要一個人,一個能攪動我們宛如一潭死水般局面的人,讓我們千嶂官場迎來一場徹徹底底的改變!”
廖承霖頓了一下,臉上露出希冀的神情:
“能做到這一點的,恐怕也只有你樑棟、梁省長了!”
樑棟笑道:
“廖書記不要把我捧這麼高,我怕捧得越高,摔得越狠!”
廖承霖知道樑棟是在說他們倆人剛見面時,自己捧殺他的事情,於是便笑著道:
“我那時說那些話,完全是說給金皓聽的,梁省長不要誤會了……”
樑棟哈哈一笑:
“廖書記的為人,我還是信得過的。我也不瞞廖書記,在這之前,我也找人打聽過您的。”
廖承霖同樣哈哈一笑:
“你說的是嶽書記吧?”








